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只感覺萬惡之源消失了,能夠停在他的腹中,那他就是終止這些鬼魅繼續作亂的恩鬼。
桑蔭未移,他自釋然。
而後狂笑天地間:「鬼魅無形噬風華,多少絕代一罅,最終還是我救贖了它,哈哈哈……」
他笑的輕狂,收盡鬼魅的一剎那,都入了三煞。
轉而醒了過來,笛聲也不見了,一睜眼,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嘴角的口水不停地往外流,再配上那個醜陋的癩!□□面具,一臉傻裡傻氣的樣。
「你又做什麼夢呢?」容血溫聲問道,那張風華絕代的臉上生出笑意,很輕,但容輝能感受的到,也是恰到好處的只能讓他一個人感受的到。
容輝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捂著臉笑嘻嘻道:「春夢。」
楚文豫一臉絕不相信的樣子審視著那個傻小子:「……」
就你小子,還有情竇初開的那一世?八輩子都不見得有吧?
雖然容輝說是春夢,但沒有一個人和鬼相信,只當他開開玩笑而已,容輝奮力解釋,然而一無所獲。
「我真的做!了!春!夢!啊!」解釋不通,他差點大聲叫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多麼光彩的一件事,「怎麼沒人相信呢?」
你們凡人都這疑神疑鬼的嗎?
其他人也只是「袖手旁邊」,順便賠上「呵呵一笑」。
他心裡想著:拜託,你們尊重我一下好不好?我這張和哥哥一樣英俊的臉,怎麼就不能相知相守了,而且,就是做了個夢而已,這你們都不相信嗎?
答案是肯定的,他要是說個噩夢都相信。
容輝還有一點想不明白,明明剛才是其他人都睡著了,怎麼變成了所有人都看他醒來?
剛才是發生了什麼?他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這是哥哥教給他的「真理」。
「走吧!」楚文豫轉動手腕,邁出第一步,順手牽上了微生冥絕的手,在他的手中摩挲著,如同經過精心打磨的琉璃,順滑無比。
只是摩挲還不夠,他又將微生冥絕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溫暖了湍急的心潮。
「想吻我?」微生冥絕將自己的臉送上去,撕下薄冰一般的皮囊:「楚堂主要是想吻我,其實不必故布迷陣,我自當傾情奉上。」
楚文豫被他這一言驚到了,不知他哪隻眼睛看出自己故布迷陣了?
激將法對他沒用,激情法對他卻能奏效,楚文豫抑制不住內心的胡思亂想,只好用實際行動回報那燥熱的心。
他兇猛的翹開微生冥絕的唇齒,落沫如同飛絮滾入紅塵,也激起旁邊看客的欲望。
「咱們也不能落後,不能讓他們兩個比下去。」鬼王容血大聲說道,就是為了說給楚文豫和微生冥絕聽的。
夜不寐心有所指的附和他:「是啊,可不能被人小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