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輝回過頭去,看著淚如泉湧的哥哥,他還之一笑:「哥哥早就知道他有兩擊啊!」我終於理解哥哥的用意了。
現在我也知道了,應該為時不晚吧!
隨著珠聯璧合陣的消散,容輝布下的結界也慢慢削弱,容血跑過來,將他攬入懷中:「你怎麼那麼傻?」
「哥哥,我懂了。」容輝一邊咳血一邊說著:「我也能懂哥哥的用意了。」但是不是這一擊過後,我永遠都醒不過來了,是不是我再也不能睜開眼看見哥哥了?
他說的很驕傲,是永懷熱忱的少年,心裡話也永遠埋在了心底。
透過那雙永無敵意的雙眼,容血更加愧疚,早知道剛才應該快些放血,若養足了氣勢,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弟弟是不是不用受傷?
他應該是樂觀開朗的少年,不應該捲入鬼界生死存亡的是非中。
「你長大了。」容血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擠出這四個字。
聽到這四個字的容輝高興的暈了過去。
容血和夜不寐連忙強行破境,將他帶回鬼界療傷。
「撐住,一定要撐住啊!」
整個陰靈沼澤只剩下楚文豫和微生冥絕兩個活人。
那些陰靈也都隨著珠聯璧合陣的消散而消散,這裡只是個普通的石頭有些多的沼澤地。
本以為就這麼結束了,誰知一聲怒吼打碎了楚文豫美好的夢境:「不會又是上古巨獸吧?」
微生冥絕只感覺四周陰風冰涼,心也冰涼:「應該是。」
「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楚文豫吐槽著,隨著陰風而滾動的熱氣寒了幾分:「他們倒是回鬼界了,我們可出不去啊!」
但總覺得心裡壓著一塊大石頭,他又默默祈禱:希望他們全都平安活著,一個也不能少。
恍惚之間,看到了那上古巨獸——磨輪獸。
它的身軀龐大,如同山嶽般矗立在濕地之中,雙眸閃耀著無盡的威嚴,渾身覆蓋著鱗片,如同遠古巨龍的鱗甲一般堅硬。
不過長得嘛,倒是和麒龜水玄的殼有些像。
就是沒有那麼長的脖子。
其強壯的四肢支撐起天空,它的身體散發著潮濕的泥土氣息,但同時也混合著淡淡的沼澤之靈的氣息。
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二人看著它一步一步的行走過來,所有的沼澤對它都不起作用。
它那龐大的身軀帶動著泥水翻湧,形成一股強大的旋渦。
而在它的咆哮聲中,那股沉寂已久的沼澤地都為之震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