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焚譽連忙反駁,急的潸然淚下,似是辯駁,又如開脫:「城主是個好人。」
楚文豫遞給他一塊手帕,故作心軟道:「好好說,先別哭。」
接過手帕,陶焚譽道了聲謝,接著望向城主遠去的方向,瞬間切換成令一副面孔,如臨大敵:「我願隨城主上陣殺敵。」
楚文豫輕咳了幾聲,雖然沒有明面上瞧不起,但心中自是不信,但又不好明說,生怕傷害他本就不堅強的心,只能從最基本的說起:「你又不會武功,怎麼上陣殺敵?」
氣憤的陶焚譽坐了下來,激動的一錘桌子,一腔熱血沸騰起來,被城主的孤勇之火點燃:「我雖然一無是處,手無縛雞之力,可縱使這樣,也想長槍策馬拼一把,大哥哥,幫幫我吧!」
他不自然的甩了甩手,很明顯的疼痛讓他咬著牙忍受著,不敢說出來,怕被眼前的兩個大哥哥笑話。
楚文豫看著他這副可憐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沉默片刻後,他叉著腰開口:「幫你可以,但是你得先讓我們見到城主。」
陶焚譽眨巴著眼睛,看著楚文豫,一副人畜無害,一問三不知的樣子:「你們剛才不是見到了嗎?」
楚文豫:「……」
我說的是引薦啊!
看著他這幅模樣,就像個懵懵懂懂剛入世的孩子,楚文豫不禁嘴角上揚,勾畫出蕭瑟之風。
「我說的是讓我們能面對面商榷。」楚文豫和他解釋,有條不紊道,他早已沒有了耐心,可如今情況未明,還不能丟了這顆棋子。
陶焚譽當即有了自信,猶如立下軍令狀一般:「放心吧,大哥哥,包在我身上。」他拍著胸脯保證,這般成竹在胸的時候倒是少見,也引發了楚文豫的興趣。
沒有什麼需要準備的,說罷,他便領著楚文豫和微生冥絕見到了金沙城的城主。
不知道金甲之下是何等豪雄,只聽聲音便能聽出不羈的豪邁。
這聲音不像是個城主,倒像是個將軍,亦或是劍客。
「二位是來隨我上陣殺敵的嗎?」這是城主見到他們說的第一句話,沒有問身份地位,沒有問姓氏名號,只是問他們是不是來隨他上陣殺敵的。
楚文豫抿了抿嘴,如同一隻狡猾的狐狸:「城主,我們是來上陣殺敵的,不知城主有什麼對策?」
城主哈哈大笑,顯露出胸有成竹卻又不太聰明的樣子:「隨我上陣殺敵的都是勇士,至於你們說的對策,無關緊要,哈哈哈……」
他給楚文豫的第一印象是豪邁,第二印象便是莽夫了。
一個只知道衝鋒陷陣的將軍,是很難打勝仗的,身為將軍,最重要的是統領全局,絕非個人之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