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豫摸著他的胸口,看著一覽無餘的枕邊人:「確實,光陰!似箭!」
「此光陰!似箭!非彼光陰似箭。」微生冥絕饒有興致的解說著,前有光陰,後有似箭。
楚文豫也來了興致,如同酒壺一次次的霸道摩挲著入喉,肆意妄為又是點到為止。
「司卿大人,我與你都清楚,此等好事,不由分說。」這話說出來,楚文豫自己先低下了頭,接著就轉移了話題:「千慮百憂,不過尋覓渡火,不可過頭,現下時機已然成熟,還請司卿大人做主。」
微生冥絕扭過頭去,臉上的態勢如飲過甘澧,表面索然無味,實際回味無窮:「我倒是想做主,這也得楚堂主先收回,不是嗎?」
楚文豫還是不知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一往無前,拱出微生冥絕一時間接納不了的力度:「司卿大人,你應該心中有數我不可能放任自流的。」
「正事要緊。」微生冥絕這句話說的心中暗爽,根本不像是在提醒,更像是帶刺的荊棘,但他好像想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就要到了收網之際,若是他們再不去,可就會錯過一場好戲。
「這就不是正事嗎?這對我來說,可是首屈一指的大事。」楚文豫只管在前方殺伐果斷,從他的語氣中,也似親臨疆場,這關乎著兩個人的幸福,豈是其他事情可以與之相比擬的?
有些事或許很重要,但是仔細想來,它們又沒那麼重要。
別人的戲再怎麼重要,這戲台子搭的再好,也不過是過眼雲煙,想要從頭到尾的觀望下來,卻是一件很累的事。
那些所謂的正事,從某種意義上來看,還是不如眼前事來的暢快,既然不暢快,又何必在意終始呢?
說到底,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前方的戲台子已經搭好,那伊默這個當事人必然要登台唱戲。
此時的戲,已經到了高潮。
伊默一個人來到街上,來到一間小酒館裡,那人又出現在他的面前:「你現在相信我說的了吧?」
伊默沒有回答,而是低頭喝著他手中苦澀無味的酒。
酒入愁腸,郁恨百結淚。
他將酒壺壓到桌子上,噼里啪啦的裂痕像是被灌入狂風暴雨,梨花如煙般墜入地獄。
「涅槃不了的鳳凰,根本不能算是鳳凰。」那人也陪著他喝起了酒。
這酒乏味,無力回天。
「怎麼?我的提議,你還沒有考慮好嗎?」那人揪住慕楠經的小辮子就攻擊個不停,這讓伊默也很苦惱,受不了無休止的催促和試壓,伊默就答應了他。
為了不讓那人看出奇怪的地方,伊默故意演了一齣戲:「我可以答應你,我們合作,各取所需,可那是我師父,他不是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