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默眼中的淚花一點一點的打轉,他不想哭出來,可他忍不住:「師父……」他趴在慕楠經的懷裡哭了起來。
慕楠經也沒有打算哄他,情緒堆疊在一起,緊繃了這麼多天,還是讓他宣洩出來更好。
等到伊默哭完之後,慕楠經也將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二人叫了進來:「二位為我護法這麼多天,辛苦了。」
「不辛苦。」二人異口同聲的客氣道。
「我昏睡了幾天?」慕楠經遙望著窗外,不知不覺的昏昏沉沉這麼多天,也不知道錯過了多少關鍵事。
「七天。」楚文豫眨眼道。
「這麼久?」慕楠經有些驚訝,可後來眼神中流露出的驚喜藏也藏不住:「也這麼快。」
他這是在夸從頻月和伊默兩個好徒弟,說不定真的很快就能出師了。
「你們先去好好休息休息吧!想必這幾天也累壞了。」說完,慕楠經又躺了下來。
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也沒有打算和他客氣,兩個人同步回到寢室里。
為慕楠經護法的這七天裡,二人確實累的不輕,剛一回到寢室,倒頭就睡下了。
窗外的風呼嘯著,映襯著涼秋所波及到的整個巫醫谷,可他們現在聽不到一點聲音。
一直睡到第二天正午,兩個人才相繼睜眼。
「早就醒了嗎?」楚文豫一睜眼,看到微生冥絕已經起身了,他也整理好衣物跟著起床。
微生冥絕回過頭來:「我也是剛醒,比你早不了多久。」
「那就好。」楚文豫點了點頭,他看向微生冥絕的眼眸里流轉了光華,像極了最初的相遇。
今日的陽光正好,二人一出門便被灑了全身。
與陽光共同等著他們的,還有慕楠經:「二位,醒了?」
雖然慕楠經醒的也不早,但論起起床的速度,還是比他們快一些的。
「在我們門口守著,谷主莫非是有什麼事?」楚文豫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就知道肯定沒好事。
慕楠經心思被猜中,只得尷尬一笑:「也不是什麼大事。」
「有事趕緊說。」微生冥絕有些不耐煩,絲毫沒有同情他這個大病初癒的巫醫穀穀主。
「不瞞二位,巫醫谷昨日來了一個外客。」慕楠經小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