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沒事吧?」伊默看著情況不太樂觀的慕楠經問道。
「我沒事,走吧!」慕楠經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一種塵埃落定的語氣,可他越是這樣,伊默的心裡也就越不好受。
「師父,你不要太傷心了,它畢竟是害人的東西。」伊默趁機勸解他,師父何必為了害人的東西而傷心呢?
慕楠經又何嘗不知道這是害人的東西呢?「是啊,畢竟是害人的東西。」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糾結,或許不應該讓他認我為主吧。
等到這場戰鬥徹底結束,楚文豫和微生冥絕才湊上前來:「母蠱為什麼會認你為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說來就話長了,你聽我慢慢的跟你們說。」伊默察覺到慕楠經的臉色不好,主動攬過這活來。
慕楠經木訥的坐向了一旁,聽著伊默講述他們離奇且悲慘的經歷,真把自己當事外人了。
「我和師父被丟進了蠱蟲洞裡,那裡面一片黑,什麼都看不到,突然間我們聽到了絲絲的聲音,那聲音特別可怕,師父擋在了我的面前,被那東西咬了一口。」伊默說的時候聲情並茂,連聲帶調的。
「本來以為我們必死無疑,誰成想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那母蠱在咬了師父一口之後,它倒是中毒了。」
「本來不應該管這件事,看著它死了就死了吧,可是看著他飽受折磨的樣子,師父還是心軟了,拿出解藥救了它,它也因此認了師父為主。」
聽完這個不怎麼完整的故事,楚文豫小聲嘀咕:「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
微生冥絕在一旁開玩笑:「看來你師父的毒性更強。」
伊默:「呃……」
你怎麼能這麼說?
伴隨著血重子和母蠱的滅亡,重血谷也消失不見了,他們幾人又回到了巫醫谷中。
在重血谷消失的前一刻,楚文豫的面前出現了四個大字:雪山之巔。
「怪不得先前沒聽說過重血谷呢,原來他根本就不存在啊!」楚文豫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作繭自縛了,要是早知道它不存在,何必攪亂此地的安寧。
「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就不叨擾了。」微生冥絕迫不及待的說。
雖然現在看起來,慕楠經心情還未得到平復,但他們二人接下來的計劃,慕楠經這個巫醫谷的谷主也很感興趣,「你們接下來要去哪裡?」
「雪山之巔。」楚文豫十分堅定地回答。
慕楠經有些難以理解:「為何要去那上面?」呆在底下好好過一個秋天不好嗎?非得跑到那極寒之地幹什麼?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一種提示吧!」楚文豫回想起之前那四個字,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仿佛有一雙幕後黑手,一直在推動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