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還可以的,你一定要撐住啊!」駱晚闕額頭冒汗,思緒轉的飛快:「師尊,你不讓我渡靈力,我……」
聽到這句話,佟凝雪立馬給他一個安慰:「我以後還需要你保護,不急在一時。」
駱晚闕聽了五味雜陳,不知該說些什麼,他知道佟凝雪這是安慰他,可他偏偏沒骨氣的信了這個安慰,「好,那我聽師尊的。」
在他們交談的期間,那聲音越發迷亂,且越來越真切。
就像是入了一個迷局,他們做了局外人。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霧盡人散,亂局已起。
「封悔,你為何叫這個名字?」
說話的是一名女子,那名女子在初見他的時候,就用這個名字產生了極大的好奇心,她又是直爽的性子,說話做事都直來直去的,第一次見面就問了他。
封悔拿著劍,眼底時不時的瞥向那把劍,看起來無所事事的在閻王殿裡瞎轉悠,沒有目的,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我和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麼態度?」女子拿劍指著他,雖然語氣很強硬,可她俏皮可愛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怒意。
封悔僅用一招就逼得那名女子收回了她的劍,冷漠道:「我沒態度。」
他手中的劍還未出鞘,就能逼退女子,話里話外也顯得不近人情。
終究是年少時遇到的人太過於驚艷,後來,見到的任何女子,都逃不過他眼中的平凡。
他對誰都很冷淡,對任何一名女子都不如對他手中的劍好。
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閻王殿裡就他們兩個人,女子被憋的無聊,只能找他說說話,可封悔就是一個冷臉怪,除了告訴過她封悔這個的名字,沒有透露過其他信息,前前後後和女子說了不過幾句話,一個手都能數的過來。
有用的信息更是屈指可數。
「單名一個悔字,莫非你曾經做了什麼虧心事?」
女子的這句話意有所指,也戳中了封悔的痛處。
「是。」封悔直言。
既然叫了這個名字,就不怕被人戳中痛處,別人越是戳他的痛處,他就越覺得懲罰的對。
這件事,是他一輩子的痛。
送他手中這把劍的女子被他親手所殺,推下懸崖,屍骨無存。
「你可否給我講講你們之間的故事?」女子好奇的問,臉上的表情出賣了一切,她太無聊了,想聽故事。
被困在這閻王殿裡,沒有人陪她說話可不行,總不能指望閻王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