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他們爭執了好久,都沒有一個確切的結果。
在當時封悔的眼裡,蹊清就是那些「民」的領頭人,是她一直指使著他們造下殺孽,封悔一個正義之士,自然不會不管。
年少時期的封悔心高氣傲,他的耐心已經快被磨滅了,「蹊清,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停不停手?」
蹊清搖了搖頭,一場冷靜且平靜的注視著他,眼前的封郎好像變了一個人,不對,變得不只是封郎,還是她。
「封郎!」
那時的蹊清就像是被困在鬥獸場的困獸,拼命的往牢籠外掙脫,可無論怎麼努力,她都掙脫不開。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另一個人占據,那個人正在蠱惑著她的封郎,正在和她的封郎吵架,事情越來越糟糕,也愈演愈烈。
她沒有辦法,她想大喊一聲,卻喊不出來,拼了命喊出的這聲封郎,也不知道封悔知不知道是她本人喊出來的。
雖然向著朝陽,卻是心如死灰,她心裡想著:眼前的封郎,應該不知道她被困住了吧?
眼前的封郎,說不定還以為她變了呢!
世事難料,人心易變。
封郎作此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
她原諒了封悔,卻原諒不了自己。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奢求不成為封郎的拖累,也不想在助紂為虐,她對封悔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殺了我吧!」
這是真正的蹊清說的話。
封悔搖著頭,良知還未曾被泯滅:「即便你犯下滔天的罪孽,讓我親手殺了你,也是不可能的,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蹊清不在和封悔爭執,奪過封悔手中的劍,要刺向自己。
封悔見狀,連忙過去奪劍,他右手攥著劍,不讓它接觸到蹊清的任何一寸肌膚:「你這是做什麼?趕緊放開!」
藉助封悔奪劍的功夫,蹊清利用他將自己推下懸崖。
封悔的心一下子亂了,哭喊著:「蹊清!」
許是剛才太過於用力,才導致蹊清被推下懸崖,「噗通」一聲,他跪在地上懺悔:「是我,是我害了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