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看向他的眼神,騙不了人的。」楚文豫話音清奇,落子無悔。
楚文豫剛剛就在觀察閻王爺,他很好奇,閻王爺在其中充當了什麼樣的角色,直到看到二人無聲的交流,那個眼神,一眼萬年,他轉瞬間就明白了。
「竟是這樣!」閻王爺不會允許有人褻瀆他的閻王殿,這幾個人來路不明,身份也很可疑,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目的,「你們來做什麼?」
「我們本是來了解蹊清劍的。」楚文豫叉著腰,瞭然於胸:「不過現在看來也不需要了。」
「為何現在不需要?」閻王爺覺得他們一定知道些什麼,就開始言語間的試探。
「因為已經了解了。」楚文豫不慌不忙的垂下手,「不需要了。」
「你們都知道些什麼?」
閻王爺屏息靜氣,生怕自己露出破綻,在這幾個人面前,自己好像所有的秘密都被他們看穿了,即便他萬分小心,我還是瞞不過這些人。
「知道蹊清劍應該還有一個名字。」
楚文豫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先前從未聽說過蹊清劍還有別的名號。
直到看到了閻王爺的像,他才明白過來,蹊清劍不僅是世間的一把殺器,還是奪命的閻王劍。
不過,這也是一個契機。
閻王爺竟然是六年前的蹊清姑娘,她是人。
是人就會有軟弱的一面,是人就會有破綻,殺器不在於武器本身,而在於它的主人。
險惡的人心只會加劇殺器的戾氣,而蹊清劍也不是無可破解。
「什麼?」
閻王爺慌亂的掩蓋,事情的真相已經不重要了,這背後的故事結局如何,她也不關心,蹊清既然做了一把殺器,就不應該軟弱。
「閻王劍。」這三個字,楚文豫點到為止。
「殺器奪命閻王劍,蹊清世間落魄魂。」微生冥絕拍手叫好:「只是沒有想到,殺器蹊清的背後,竟然是這樣的故事。」
「幾位可是遇上了什麼困難?」閻王爺看見他們一直關注蹊清劍,料定他們是遇上現實之中的殺器蹊清而束手無策:「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要想讓他們保守秘密,必須拿出點實際的行動來回報,閻王爺是這麼想的。
楚文豫和微生冥絕自然也懂。
其實真的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但是既然閻王爺都開口了,楚文豫也就不客氣的說:「還真有一點,就是……」
他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閻王爺:「???」
有這麼難以開口嗎?
「你直接說便是,只要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雖然楚文豫什麼也沒做,但是在閻王爺的眼裡,就有一種扭扭捏捏的感覺,「快說吧,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