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獸的四蹄落在堅實的地面上,雖是不動聲色,但散發出強大的存在感。
「現在可如何是好?」面對巨大無比的石獸,伊默顫顫巍巍的說。
「還能怎麼辦?打它!」駱晚闕雙指已經準備好了,勢必要打的它找不到東西南北。
都已經做好萬全的準備了,石獸突然給他們讓了路。
駱晚闕:「???」
難不成是因為我說要打它,它害怕了?
這麼大的體型,卻是這么小的膽子,也是白存在了,別長那麼大了。
雖然石獸並不是長出來的。
事實上,石獸確實是害怕了,但並不是害怕駱晚闕,而是害怕佟凝雪。
它害怕佟凝雪再一劍將它砍的稀碎。
看起來也沒什麼耐心。
與其與他們拼個你死我活,還不如主動給他們讓路,反正這本來就是出口。
這麼簡單的道理,石獸還是懂得。
這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從立天枯冢出來之後,立天枯冢就封冢了,從此,再也沒有人能夠進去。
至於有沒有人能夠出來,那就完全看他的造化了。
「立天枯冢為何會封冢?」伊默考慮到了所有的一切,就是沒有考慮到這一種可能。
說實話,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也不清楚,他們只是從書中看到過立天枯冢,也不知道這裡面究竟埋的什麼東西,更不知道它為何會無緣無故的突然封冢。
如果不是人為的,立天枯冢已經存在了幾千年之久,為何偏偏這個時候封冢?
就只有一種可能,封冢之事,是曾旭揚乾的,他沒有給自己留後路,也不想讓更多無辜的人闖入死路。
最不想的還是伊默回去救他,卻一無所獲。
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除了伊默之外,全都想明白了。
可只有伊默,他想不明白,更不想明白。
為何曾旭揚會自尋死路?
好好活著,不好嗎?
這一次,誰都沒有在勸他,誰也不忍心再勸他。
精靈備好的酒被他喝了好幾罈子。
這裡有曾旭揚生活過的痕跡,所以伊默不想離開這裡。
他也是孑然一身的,也是無所牽掛的,若不是被慕楠經收為徒弟,可能早就死了,連屍體都找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