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這口棺材吸收了我們的毒素?」齊賢自言自語道。
他之所以自言自語,是因為不敢說出來,怕說出來沒有人相信,存在於他體內百年之久的膏命,竟然被一口棺材吸走了?
想想就覺得匪夷所思,齊賢當了半輩子的醫師,還沒有發現膏命的解決之法,沒想到竟然被如此輕易破解了。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蓄謀已久?
就算是蓄謀已久,能治好膏命,怕也是費了很大的一番功夫。
當探到自己脈搏的時候,還以為只是巧合,可又探了探穆緋櫻的脈搏,發現她體內的膏命也消失的差不多了,他預料:這應該不是巧合。
可若是蓄謀已久,他們又圖什麼呢?
為了替他們治好膏命嗎?
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
別人又不欠他們的。
齊賢看著眼前的這口棺材陷入了沉思:「這到底是什麼棺材,既然有如此功效?」
楚文豫見到他們醒了,剛好走過來:「這是聚魂棺,專門凝聚生魂的邪棺。」
「既然是邪棺,為何能吸走我體內的毒素,或者說,我體內的毒素不是這口棺材吸走的,而是另有其人取走?」齊賢越來越懷疑自己的想法,「可是不應該呀,除了這口棺材,沒有東西接觸過我們。」
「你的意思是,你們體內的毒素都清了?」楚文豫覺得大事不妙,不管,是不是這口棺材吸走了他們體內的毒素,反正現在能夠確定的是,那些人是衝著膏命來的。
齊賢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很奇怪,剛才躺在棺材裡的時候,也沒有什麼感覺,只是覺得大夢一場,就這麼睡過去也沒關係。
「壞了,還是被他們擺了一道。」楚文豫後知後覺的說,「本以為他是衝著他們的命來的,但沒想到是衝著他體內的毒素來的,不能讓膏命重現於世,否則眾生危矣。」
他現在才明白過來,那股氣息如此強大,想要了他們的命易如反掌,怎麼可能多此一舉讓他們躺進聚魂棺里呢?
「我們只關注如何不讓聚魂棺蓋棺,倒是沒有想到他們真正想取的是膏命。」微生冥絕想起了白衣之人口中說的「審判」二字,凝著眉看向楚文豫,與他心中所思所想一致,「你說的對,膏命不能重現於世,否則蒼生危矣。」
至於所謂的「審判」,不如交給更有威望的人。
「走吧!去找佟凝雪。」楚文豫和微生冥絕異口同聲的說。
帶著齊賢和穆緋櫻來到了地下二層。
第148章 御動棋局
楚文豫站在一個古樸的木質樓梯口, 扶著邊緣向下看去:階梯像是一幅畫卷般在他們的腳下鋪開。
微生冥絕則站在他的身旁,他望著階梯下的黑暗,似乎在尋找著某種預兆或答案。
他輕嘆一聲, 緩緩地踏出了第一步, 楚文豫緊隨其後,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迴蕩, 像是在給佟凝雪敲響警鐘。
齊賢和穆緋櫻本就是這間客棧的人, 所以他們早已輕車熟路。
進入地下二層,一股濕潤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些許陰冷。
兩旁的石壁上鑲嵌著微弱的燈光。
他們的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空間, 周圍散布著銅鏡、鐘鼎和未被塵土覆蓋的石制棋盤。
「這是……御動棋盤?」楚文豫被眼前的棋盤所吸引, 這可是他在大雍之時最想見的御動棋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