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豫:「……」
「我行不行的,你剛才不是感受了嗎?」楚文豫湊到他面前:「若是這般懷疑,不如再來一次?」
微生冥絕被他逼得節節敗退:「夫君的能力,我從不懷疑。」
這時,滄逐星也進來了,他在外面喝飽了西北風,總算可以進入屋子休息了。
這麼大的年紀了,竟然還要給兩個年輕人騰地方,多少有些倒反天罡。
他一進來就沒打算放過他們:「看你們這面相,他的軟玉散應該是解的差不多了,小庸醫,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小庸醫?你叫誰呢?
楚文豫一聽就沒好話,也不打算和他客氣:「我身體再差,也比你好多了。」
滄逐星一聽這話就覺得不太妙,現在的年輕人,怎麼總喜歡和老人比較?
「我多大年紀,你們才多大年紀,和我一個老人比身體,你也不嫌害臊?」滄逐星費盡心力的盯著楚文豫,楚文豫和微生冥絕想也沒想,一口氣說的爽:「我們兩個活了上千年了。」
滄逐星:「……」
誰信啊?
不嫌害臊!
就知道滄逐星不信,楚文豫又說:「你不如去隔壁銅鏡里問問玄門子那老傢伙。」
這就殺人誅心了。
不說這個也就罷了,一說這個,那可就傷心了,滄逐星木訥的看著天花板:「他……已經不在了。」
他想哭,可又哭不出來。
這百年的時光,見慣了太多的生離死別,早就應該習以為常的事情,真正發生的時候,還是無法習慣。
「也對,我也該去了,去和他們重逢,或許,這兩個老傢伙在底下也會寂寞,正好我去陪著他們,我們三個人繼續作伴,繼續返老還童。」
說罷,滄逐星就化為雲煙,消散在暗夜中。
鐘鼎也就自然破解了。
他們出來以後,齊賢和穆緋櫻已經擔心極了,「你們怎麼才出來?還以為你們出了什麼事呢!」
「你們兩個若是再不出來,我們就要去找你們了。」
這可使不得!
你是不知道我們在裡面幹了什麼。
「放心吧,以我們兩個人的能力,肯定不會有事的,肯定能化險為夷的。」楚文豫安慰他們說。
齊賢還是不放心,這還沒到地下二層,就已經生出了這麼多事端。
不知道下面有什麼危險,正在等著他們,他有一種預感,就是有楚文豫和微生冥絕在的地方,註定不會太平。
「我倒不是擔憂你們,而是擔憂下面。」齊賢指著地下二層說。
這才只下了半截樓梯,就已經出現了三個局,不知道下面還有多少局。
這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賭場,贏了一本萬利,只要輸了一局,便是灰飛煙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