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賢和穆緋櫻已經被血怪層層包圍了,但微生冥絕無暇他顧,只能照顧楚文豫一人,他們兩個,還是自求多福吧!
楚文豫一路跟著微生冥絕突圍,微生冥絕替他擋下許多血怪的抓擊,導致微生冥絕身上也是血淋淋的。
等到躲到山洞裡的時候,楚文豫一睜眼就看到了微生冥絕身上的血,他是既心疼又難受,微生冥絕安慰他說:「這不是我的血,你若是嫌噁心,我躲到一邊去,去清理一下再回來。」
楚文豫二話不說,直接抱住了微生冥絕,微生冥絕想要推開他,卻發現他抱得緊緊的,怎麼推也推不開:「髒啊!」
「我不嫌棄你,哪怕你渾身是血,我也不嫌棄,我只求你能好好對自己,不要拼命為我擋它們了。」楚文豫略帶哭腔,差一點就哭出來。
他睜開時第一眼看到微生冥絕渾身是血,他都嚇壞了,還以為是微生冥絕自己的血,那一刻,其他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有眼前的這一個人。
楚文豫真的很害怕一睜眼看到的,就是渾身血跡的微生冥絕。
那種感覺是無力的,是絕望的,是悔恨的。
「好了,山洞裡沒多少水,你是要給我表演一出梨花帶雨嗎?」微生冥絕拍了拍楚文豫的後背,故意開玩笑說道。
楚文豫也沒笑,只是靜靜的抱著他,倒在他的懷裡,「你說要做我的眼,人就是我的,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麼事?」微生冥絕手臂一緊,從後方摟住楚文豫問道。
楚文豫不先說事情,而是先讓微生冥絕答應那件事情,就說明一定是很難做到的,微生冥絕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楚文豫想讓他答應什麼事。
不可能的,他做不到的。
不只是微生冥絕做不到,他們兩個人之中,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我希望在你心裡,你與命比我的命更重要。」楚文豫咬著牙看著他,又或許看的不是他,而是轉瞬即逝的空氣。
他放空自己,因為他做不到,但是他想微生冥絕能夠做到,而且要做得好。
「夫君,你做得到嗎?」微生冥絕問出楚文豫料想到的問題。
楚文豫假裝自私的說:「我做不到,但是我希望你能做到。」
「實話實說,我也做不到。」微生冥絕直言回絕。
楚文豫克服了心理噁心,吻上了微生冥絕身上的血:「那我就懲罰自己,讓你我都不好受。」我說到做到。
若是有朝一日,你為我犧牲,我一定在殉情前時時刻刻的懲罰自己,我說到做到。
他的心思不難猜,微生冥絕知道這不是提醒,而是警告,警告他什麼過分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這一點,微生冥絕早就親眼見證過了。
微生冥絕:「……」
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將楚文豫推開,跑到一邊清洗一下,楚文豫也跟了過去,從後面摟住他的腰:「夫君,清洗不需要脫衣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