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豫擺弄著「果子」,淺淺的嘗了一口:「太過酸澀,一點也不甜。」
「怎麼如今這般挑剔,莫不是楚堂主太過嬌生慣養了?」微生冥絕奪過楚文豫手中的「果子」說。
楚文豫淺嘗後回味無窮,那滋味奇妙之處無人知曉,頓時覺得自己賺了許多,道:「司卿大人不要吝嗇嘛!」
撇了一眼楚文豫,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微生冥絕沒好氣的道:「唯一的都給了你,還叫我如何不吝嗇?」
看楚文豫現在這副樣子,也是演上了,就應該解開符咒,放進那些血怪來,讓它們好好看看楚堂主如今的這副樣子。
那些血怪在洞口虎視眈眈的盯著裡面,以它們的「聰明才智」,是看不到二人的。
但是氣息暫時無法掩蓋,所以那些血怪們都守在洞外。
它們進不來,他們也出不去。
就看誰先耗死誰嘍!
見微生冥絕出了神,楚文豫搖晃著身子說:「司卿大人要不要嘗嘗?」
被楚文豫突然的邀請拉了回來,微生冥絕還沒緩過神來說:「不用嘗就知道苦。」
楚文豫:「……」
我的命,真苦啊!
「能不能好好說話?」楚文豫質問道。
微生冥絕一下子就來勁了,「到底是誰先不好好說話的?是我嗎?」
「是為夫我。」楚文豫立馬認慫道。
「你知道就好,不然我可要把你扔出去餵血怪。」微生冥絕威脅道。
楚文豫可不受他的威脅,這一刻已經把他拿捏的死死地,「司卿大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現在整個人都粘在我身上了,如何把我扔出去餵血怪,難不成……司卿大人就喜歡這種傷敵一萬,自損八千的招數?」
「本司卿就喜歡你。」微生冥絕白了他一眼說道。
楚文豫揪住他的脖子,「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多說點,我愛聽。
「我就喜歡損你。」微生冥絕不好好說,非得多加一個字,味兒就變了。
楚文豫一聽,也沒有生氣,反而內心比較激動:「既然司卿大人都說了讓本堂主損你,那本堂主就卻之不恭了,一定好好損司卿大人,你可承受住了。」
「啊……」
一瞬間,微生冥絕氣血就像是被炸開了一樣,氣海不停的翻湧著,讓他頭暈目眩,不知今夕是何年。
緩了好大一會兒,微生冥絕才緩過來,略帶欽佩之意,道:「楚堂主真是好手段啊!」
楚文豫給了他緩和的時間,自然是不遑多讓的,「終究是本堂主技高一籌,讓司卿大人莫展了,沒辦法,司卿大人不妨在忍忍。」
微生冥絕:「……」
信不信我咬你?
沒等楚文豫再一次行動,血怪們就破開了符咒進入山洞裡。
楚文豫內心:「不會吧?這麼快就進來了?不應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