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比武,一邊作詩?」楚文豫雖然有些疑惑,但還能接受,說:「這有何難?」
「你說的倒是輕鬆,你上去試試!」駱晚闕逮到機會就給楚文豫下套。
「上去試試就試試,誰怕誰呀?」楚文豫也和他叫起了勁來,「不過,我已有夫君了,不想去湊熱鬧。」
既然打著比武招親的名號,就不怕他耍任何花招,本質上不都是比武招親嗎?
比的就是武,招的就是親,這有何難?
雖然不難,但所有人都待在原地沒動。
「敢問仙尊,比的是什麼武,作的是什麼詩啊?」微生冥絕客氣道。
按照他的猜想,如果這只是簡單的比武招親,肯定應該很熱鬧才是,怎麼擂台上如此冷清,都沒有幾個人啊?
佟凝雪尷尬一笑:「……」
不想回答。
微生冥絕:「???」
怎麼回事?
比武和作詩怎麼還需要藏著掖著?
他還沒弄明白,駱晚闕就過來遞了一刀子:「作的可不止是詩,而是武啊!」
微生冥絕秒懂:「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愧是客棧啊,連比武招親都這麼別具一格。」
規則是懂了,比的是什麼他也懂了,可他還有最質樸的一問:「那你怎麼不上去?」
駱晚闕:「……」
「你願意上去,你自己上。」駱晚闕白了他一眼:「你都上不了,在這逞什麼英雄?」
「各位,今日是最後一日,也是你們最後的機會,如果真的沒有人參加比武招親,那我們回天客棧可要清場了。」台上之人陰森的說。
「清場?是什麼意思?」微生冥絕小聲嘟囔著,忽然脊背發涼,一股不祥的預感應運而生:「這是……」
看來今日必有兩個人犧牲,只是犧牲的會是誰,那就要看眾人的選擇了。
就在此時,齊賢和穆緋櫻站了出來,異口同聲的說:「讓我們二人去吧。」
齊賢怕他們不同意,開始勸說他們:「我們早就該死了,本就不遵於世間巡禮,若是以我二人清白,換取諸位安寧,我們自當死得其所。」
說罷,他看了一眼穆緋櫻,同他一樣,眼中含光,也含著最後的準備。
其實誰去都是一樣的,楚文豫只問了一句,就把齊賢和穆緋櫻問住了,「你們會作詩嗎?」
二人一致搖頭,這倒是不會。
草率了。
「讓我們來吧!」楚文豫跳到擂台上,「這等風月之事,交給我和夫君就好。」
他跳上去後,微生冥絕也跟著上去了,「風月流連,人間之幸啊!」
還沒開始就被叫停:「即是比武,自然需要對手,二位不能這麼著急。」
「什麼?」楚文豫抿著嘴說:「這種事,還……還要有對手啊?」
那人重重的點了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