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百年難遇的醫毒雙才, 也是膏命的源頭。
事到如今,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妹妹齊曉曉陷入危險的境地, 他也是無力回天。
當年他的妹妹也是為他所害,只是回天客棧建立了以後,所有人都活了過來, 只有齊曉曉還躺在玉床上。
這是為何?
齊明規也不明白。
他雖然對齊賢很好, 可也沒有告知齊曉曉的存在。
他們二人是同父異母,所以齊賢從一開始就不知道齊曉曉的存在。
齊明規雖然不恨他,但是也很惋惜, 惋惜到不知如何是好。
一個是親兒子,一個是親女兒,手心手背都是肉, 而且他們二人的娘親都是因為難產而死,這兩個孩子一個比一個可憐。
他這個做父親的, 也是無能為力了。
可這和膏命入世有什麼聯繫?
楚文豫不明白的一點在這裡,他勸解齊明規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問他為何要膏命入世?
據齊明規的回答,有一個人找過他,說膏命入世,他的女兒就有救了。
「你就信了?」楚文豫不解的看著他,總覺得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他猛地道:「這不是病急亂投醫嗎?還是說他手上有你的把柄?」
「他說若是我不讓膏命入世,我的兒子和女兒都得死。」齊明規後悔的跪在地上說。
可為時已晚了,他已經鑄成大錯了。
「可記得那人的樣貌?」微生冥絕趁亂問道。
「那人易了容且蒙著面,就連聲音也不是他本來的聲音。」齊明規回憶著說。
他無法記起那人的面貌和聲音,他當時都被迷的找不到東西南北。
不過,說起易了容還蒙著面的人,他們心中倒是有一個懷疑的對象。
「不會是那個醜八怪吧?」駱晚闕憤恨的說:「就是他害的我回不去雪山之巔,若是再讓我看見他,我一定宰了他。」
「也不一定是他。」楚文豫掐指一算道,「或許另有其人。」
駱晚闕也沒留著力氣,不想給背後之徒任何喘息的機會,恨不得現在就直抵他的老巢,殺他個措手不及,片甲不留:「不管是誰,都得付出代價。」都得死!
「那人身上有什麼特徵嗎?」楚文豫又問。
齊明規想了又想:「我覺得他……不像是正常人。」
楚文豫:「……」
你也不是正常人。
「我想設個局,引蛇出洞。」楚文豫鄭重的說。
這個方法好,全體同意。
就是怎麼引,由誰引,這個很關鍵,既不能顯得很刻意,又不能真的涉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