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好好養傷。」楚文豫命令似的說。
微生冥絕非得這時候「找事」:「夫君剛才不還說我該罰嗎?」
「那也得等你的傷完全好了再說,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懲罰你。」楚文豫指著他說道。
這可不行, 挨罰微生冥絕也要上趕著趁熱打鐵。
他扯動傷口, 聽見血肉撕裂的聲音說:「這懲罰,夫君可還滿意?」
楚文豫捂住胸口:「微生冥絕, 你這是懲罰你,還是懲罰我啊?」
被傷口折磨的微生冥絕強擠出一絲笑容:「我把我罰給你。」
楚文豫重重的錘擊自己的心口:「夫君, 我承受不起,算我求你了,別在為了我捨棄自己的命了好嗎?」
微生冥絕閉上眼點了點頭:「我保證, 這是最後一次。」
楚文豫撿起地上的兩個藥瓶:「那這藥是怎麼回事?」
微生冥絕選擇裝傻充愣, 道:「這藥沒問題啊,怎麼了?」
將兩瓶藥狠狠地摔在地上,就像是摔的楚文豫的心, 「這兩瓶藥為何全在我身上?」
眼瞅著瞞不過去了,微生冥絕「搪塞」道:「不管為何出現在你身上,反正最後一人一瓶, 也是不偏不倚的,有什麼區別?」
「有區別, 區別大了。」楚文豫注視著破碎的藥瓶:「你把兩瓶藥都給了我,微生冥絕,你是沒給自己留活路嗎?」
「夫君,你到底在隱瞞什麼?」楚文豫深吸一口氣問道。
起先微生冥絕說這裡熟悉的時候,楚文豫就覺得不對勁,明明千年前的記憶都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就算不記得,也不可能基本都不記得了。
從那時候開始,楚文豫就覺得微生冥絕有事情瞞著他。
微生冥絕心亂如麻,卻依然亂中有序,道:「我不是刻意隱瞞的,再說了,你就沒有瞞著我的事情嗎?」
不知道他為何突然間提起這個,楚文豫還是有些心虛。
在如此強大的夫君面前,楚文豫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照鏡子,好像他什麼都知道,什麼都能料到。
有時候,話不能說的太明白了,反正意思都表達的差不多了,楚文豫也沒有繼續追究,而是關心的說:「你現在就要好好養傷,傷好之前,什麼都不要想,知道了嗎?」
微生冥絕抿嘴道:「知道了。」
「你最好趕緊養好傷,等你傷好了,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微生冥絕打斷了。
「你就怎樣?」微生冥絕很是好奇的問。
楚文豫沒給他好臉色:「我一定大刑伺候!」
微生冥絕:「……」
他又厚著臉皮問:「是我想的那個大刑伺候嗎?」
「夫君,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