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閒得慌!
「你們是要回雪山之巔了嗎?」楚文豫直白的問他。
佟凝雪站出來說:「我們就要走了,你們朝堂上的事情,我和愛徒不想摻和,還是雪山之巔更自由,我們就此別過,期待重逢。」
「就此別過,期待重逢!」四人齊聲說。
佟凝雪和駱晚闕起的很早,他們早就準備好要告別了,收拾完行囊先行一步。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微生冥絕感嘆道:「希望他們能夠幸福,也希望我們能夠早日解脫,你說是吧,楚堂主?」
楚文豫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一時間竟然出了神,他都沒聽清微生冥絕說的什麼。
過了半天,楚文豫才反應過來:「很期待再相逢的那一天,但願我們都還活著。」
從踏足生死界的那一刻開始,活著就是楚文豫的目標了,雖然後來知道了千年前的事情,但千年前他也死了,所以,他現在的目標沒變,依舊是活著。
只是他期待的不是最基本的活著,而是活的肆意,活的痛快,特別是和微生冥絕在一起之後,就想著哪一日,能夠算作他期望的真正的活著。
「禍害遺千年,放心吧,我們死不了,他們也死不了。」微生冥絕看著他說。
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駱晚闕?
狠起來,誰也不放過。
楚文豫點了點頭,率先跨上馬:「一起走吧,死不了的朋友。」
走吧,永遠活在我心裡的朋友們。
微生冥絕:「……」
也不用這樣說吧?
上馬狂奔三千里,縱橫交錯一千年。
「你……為何叫我朋友?」微生冥絕當機立斷的蹭上楚文豫的馬,回望著鮮衣怒馬的少年郎。
齊賢,穆緋櫻,還有更多的逝去的人,他們的少年又是怎樣的?
楚文豫反手摟過他的腰,在意氣風發的縱馬之時,徒手換了個位置,醋意大發道:「因為司卿大人先前未與我同騎。」
微生冥絕:「……」
現在怎麼連個馬的醋也吃啊?
以前也是這樣的嗎?
不是吧?
「本司卿這不就來了嗎?」微生冥絕蹭了蹭他的耳垂:「你喜歡嗎?我喜歡的楚堂主。」
「你說呢?」楚文豫蹭了回去:「夫君。」
「這一轉眼,又要回到年少立志的地方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啊!」微生冥絕感嘆著說。
「那我們也可以讓時間過得慢一些。」楚文豫微微勒馬,說:「你說呢?即將上任的司卿大人?」
「為夫也正有此意。」微生冥絕暗爽道:「既然是即將上任,那就不著急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