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話, 都藏在行動里。
速戰速決,才不枉苦苦等待。
戰鼓擂,浩聲動, 萬千將士為大雍。
三月後
前方傳來皇帝和鎮武司司卿雙雙戰死的消息。
楚文豫望著西方:「夫君,我不信你就這麼死了, 你一定還活著,你是躲起來了,等待最後致命一擊是不是?」
沒人回應。
他醉酒走在大街上喊,人人都以為他是瘋子。
他也確實就是個瘋子。
生死動邊關,這時候有人送來了一封信。
寫給楚文豫的信。
楚文豫打開信,就知道是微生冥絕寫的。
這信有古怪。
「吾夫安顏,吾思汝矣,汝有無我乎?余謂汝平昔之念,終日念汝,勝於己,今前軍革急,惟以書告於汝,吾竊與陛下困於城中,此懼不至,吾書不與汝期,非為汝報仇之也,吾之所願,雍雖滅汝亦善生。」
這信哪裡都不對勁。
最基本的格式都不對。
字寫的歪歪扭扭,不像是微生冥絕能寫出來的。
還有最後一句,大雍亡了,他也要好好活著,這是什麼意思?
這不像是微生冥絕能說出來的話。
寫信的人不對,送信的人也自殺而亡。
隔了半日功夫,又有人來送信。
送到了懸案堂。
沒有看到人,只留下一封信。
打開信後,是一張白紙,上面什麼也沒寫,「怎麼回事?」
接著,楚文豫兩眼一黑,這信上有毒。
片刻後,他恢復了光明,那信上的內容也出來了。
只有一首詩。
「懸案未決凶猶在,戰事吃緊帝未敗。君應翹首盼歸來,不滿踟躕久徘徊。吾心念卿越遠黛,吾意明思續憂慨。血動邊關掀龍脈,烽火狼煙千里外。夫鎮西沙不懼豺,君安京師待殘骸。」
「好,我答應你。」楚文豫想著。
只要微生冥絕沒死,他就能活的下去。
實際上,戰敗只是障眼法。
皇帝裝作和微生冥絕不和,將他調了回來,並且傳出二人戰死的消息。
七日後
微生冥絕悄悄回到楚文豫的身邊,「夫君,可是在想我?」
楚文豫見他回來,直接抱住了他:「你沒事就好,活著就好。」
「我福大命大,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死了?」微生冥絕挑眉說道。
楚文豫點了點頭:「對,夫君福大命大,不可能就這麼容易死的。」
「你先鬆開,我有事要和你說。」微生冥絕拍著楚文豫的後背說。
楚文豫就是不放,死活也不放手:「什麼事不能抱著說啊?」
微生冥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