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將矛頭對準夏無淵。
一瞬間,摺扇占滿了血。
划過一排人的脖子, 他們瞬間倒下。
「不怕死的, 儘管上前。」夏無淵眼中泛起紅暈,姑且認為他是殺紅了眼。
「不懂規矩的臭小子!」場上有人大喊:「一起上, 殺了這個臭小子。」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夏無淵就殺光了場上除了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之外的人。
此時, 天家酒樓的老闆出了房間:「有意思,還真是有意思,你不如把他們兩個都殺了, 你就是活到最後的人, 這場賭局,你就真正的贏了。」
夏無淵眼底紅血溢出:「好啊,那就把他們都殺了。」
楚文豫和微生冥絕知道這小子是演出來的, 他們也很配合,中了摺扇之後,裝作驚訝的表情倒了下去。
「你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楚文豫在倒下之前破口大罵:「本來以為你會記得我們的恩德, 沒想到你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一上了賭場, 也成了亡命之徒。」
微生冥絕罵的更厲害,也更歡:「夫君,他其實是吃裡扒外和忘恩負義啊,簡直就是狼心狗肺,喪心病狂!」
夏無淵:「……」
你們這不是說出了真心話吧?
看你們這一副憤恨的樣子,都不像是演出來的,倒像是把心底的話說出來了。
「好啊,我狼心狗肺,我喪心病狂。那你們就去死吧!」夏無淵心一狠,又給了他們一摺扇,徹底的暈了過去。
天家酒樓的老闆看到這自相殘殺的一幕,自然不會放過,連忙將夏無淵請了上去,而且奉為座上賓:「公子,你這心也太狠了吧?」
「你是姑娘家?」夏無淵第一反應就是這樣,他也想起了天腹。
好不容易有人帶路,結果一到了天家酒樓,她就不見了。
說是沒鬼,那也沒人信。
「姑娘家怎麼了?」天家酒樓的老闆有一些失望,這麼多年來,能上到這裡的人,第一句話都是問這個,所有人都覺得姑娘家成不了大器。
可她偏偏不服:「誰告訴你酒樓的老闆不能是姑娘家了?」
夏無淵倒也沒有瞧不起姑娘家的意思,只是稍微的有些驚訝:「我覺得很好,姑娘家能邁出那一步不容易,比我們男子要承受的多得多,所以我很佩服姑娘。」
天家酒樓的老闆見慣了爾虞我詐,見慣了自相殘殺,就是沒有聽到有人誇過她,突然聽到佩服這兩個字,她心底都放鬆警惕了。
「真的,你當真這麼想?」天家酒樓的老闆兩眼放了光,直勾勾的盯著夏無淵,盯的夏無淵心裡直發毛,上竄下跳的,他發誓道:「我說的是真的,若是有假,那就讓我天打五雷轟。」
好不容易有人誇她,自然不能這麼輕易就讓他死了,她捂住夏無淵的嘴說:「郎君,不要發這種毒誓,我信你就是了。」
見她相信了,夏無淵也鬆了一口氣,他岔開話題道:「先前只知道賭桌賭的是命,但是只知道若是賭輸了,就要把命留下,並不知道賭贏了會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