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說的小毛孩指的是誰?」夏無淵插嘴問道。
天腹回覆說:「我弟弟。」
「那他可對賭注之事有天賦?」楚文豫也插嘴問道。
天腹搖了搖頭:「一點天賦也沒有,他就是個什麼都不會的小毛孩。」
「那你父親可真是偏心。」微生冥絕握緊拳頭道:「誰說女子不如男?」
天腹也是這樣想的,這句話,真是說出了她的心聲。
誰說女子不如男,憑什么女子想要立足天地間就需要披荊斬棘,而什麼都不懂的弟弟一生下來就有權利繼承?
天腹也不白白等著,也不只聽從父親的安排,她要成就自己的一番事業。
「不管父親再怎麼寵弟弟,這天家賭場也是我天腹開的。」天腹驕傲的說。
她的確值得驕傲,她很了不起。
在場的所有人都豎起了大拇指。
他們由衷的佩服天腹。
這是天覆之籠,也是天賦之籠。
她就註定是賭場上的風雲人物,不該被不公平的對待輕易埋沒。
「你生來就註定要縱橫賭場,那還怕什麼,放手去干就行。」楚文豫誇讚道。
天腹也很肯定自己的做法,雖然這是賭場,但這裡必須公平。
她不想被不公平對待,她開的賭場也不能不公平。
只要是進入這裡的人都知道,天家賭場是天鎮最公平的賭場,所以他們才敢進來。
「雖然你們說了很多好聽的,可你們壞了這裡的規矩。」天腹又換了一副面孔。
不像是天真可愛的小女孩,更像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巫婆。
「不是吧?」夏無淵已經沒有力氣在和任何人斗下去了,「我剛才幫了你唉!」
天腹沒有說話,而是將這裡封死:「他們沒死,你們就去死吧!」
夏無淵:「……」
不是,姑娘,你怎麼不講道理?
突然就這樣,一點準備也沒有。
天腹說完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場就只剩下他們悲催的三人組。
「不是,她腦子有病吧?」夏無淵無力的吐槽,雖然很想干架,終究還是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而且還得憐香惜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