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腹一眼就辨認了出來,說:「你們快走,他們都是沖我來的。」
丟下同伴跑路的事情,夏無淵第一個不答應:「不可能,我們不會丟下姑娘一人在此的,姑娘沒有為難我們,也算是對我們有恩,我們怎麼可能留下恩人在此,自己跑了呢?」
能聽到他說這麼一席話,天腹就已經很高興了,好久沒有和賭場以外的人交流了。
夏無淵他們雖然上了賭桌,但他們不是賭場裡面的人,他們天生是自由的,不屬於賭場裡面,也不應該被困在賭場裡面。
「你們放心吧,他們奈何不了我,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留下我在此,也是理所應當的,不必如此。」天腹並不想連累他們,既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那就沒必要與這些賭徒糾纏。
現在的關鍵任務就是護送他們離開,只有他們離開了此地,天腹才能專心致志的對付他們。
新帳舊帳,今日就一併算了,也好過餘生數不清的糾纏。
「這世間沒有那麼多理所應當,我只知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楚文豫也站出來說。
「你們……」天腹有些感動的說不出話來,「不必如此的。」
「不必如此是你選擇,但我們選擇是留守此地,血戰到底。」微生冥絕堅定的說。
他那雙能殺人的目光里,多了幾分不可言喻的柔美,不是對敵人的,而是對友人的。
「多謝!」天腹感謝道。
夏無淵拿出摺扇,化身初見時的翩翩公子,轉眼間是賭桌之上的殺人狂魔:「有我在此,你們若是在糾纏下去,都得死!」
對面的人一點也不怕。
他們的頭是天腹的父親天添,還有一個小孩,看起來有些呆呆的,手裡拿著冰糖葫蘆,笑嘻嘻的,但能明顯看出來不正常,那小孩看起來一副痴傻的模樣,他是天腹的弟弟天賈。
「你這麼纏著我女兒,莫不是喜歡她?」天添當眾說了出來:「你要是喜歡她,天家賭場就是嫁妝,等她出嫁時我贈予她便是,我們有話也可以好好說。」
「我呸!」夏無淵破口大罵,即便是天腹的父親,也不想給他好臉色,能當眾講自己女兒談婚論嫁的,他還是第一個:「你個自私的老扒皮,天家賭場不是你的,他是你女兒的,什麼嫁妝?你若是這麼想據為己有,不如當成陪葬品多好啊!」
天添惱羞成怒,但是他並沒有直接反駁夏無淵的話,而是轉頭說了天腹:「我辛辛苦苦養了你這麼多年,到最後換來的,就是這個結局嗎?」
他還說了好多這麼多年的含辛茹苦的事跡,但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出來,他說的這些都是不公平的。
夏無淵相信,若是讓天添掌管了天家賭場,那一定是不公平的,而天家賭場最終也會走向衰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