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豫拽著他的胳膊回覆:「想的美。」
就這麼不太愉快的決定了。
當天夜裡
他們各就其位, 各司其職。
「狗官,拿命來!」楚文豫上去大喊。
狗官垂死夢中驚彈起, 大喊道:「啊!!!來人啊,有鬼!」
他嘰里咕嚕的跑到外面,卻發現外面的鬼更多,往屋裡一看,楚文豫帶著可怕的面具,披散著頭髮,就像是真的鬼。
「來人啊,快來人啊!」狗官喊了好多遍,都不見有人來,喊到最後,他嗓子都快冒煙了,也越來越喊不動了,最後鼓起勇氣,慫道:「各位鬼使,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想讓你殺人償命。」崔雲閣激動的說。
「女鬼?」狗官色性大發,戰勝了所有的理智:「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
「殺~人~償~命~」夏無淵開始作法道:「天~經~地~義~」
狗官還沒有糊塗到那種地步,是人是鬼,他還是能分得清的,「別演了,你們是白天見到的那三人,她是我大嫂。」
「反應還不算太慢嘛!」楚文豫褪去面具說。
「大嫂的聲音,我一聽就聽出來了。」狗官色眯眯的看著崔雲閣:「真好聽。」
「去死!」崔雲閣拿出袁行業殺自己丈夫一模一樣的匕首架到狗官的脖子上。
沒想到終究不敵狗官,卻被反制了,「都別過來,若是再動一步,我要了她的命。」
就在狗官竊竊自喜的時候,被一箭穿心了,他還沒反應過來,就死了。
是微生冥絕。
借屍還魂只是障眼法,真正要唱的戲是崔雲閣以身引誘,狗官被一箭穿心。
這才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只是讓這狗官被一箭穿心,還是太便宜他了,真應該將他千刀萬剮。
「多謝幾位的幫助。」崔雲閣行禮道。
「姑娘,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楚文豫問道,在他的眼裡,崔雲閣不是只懂得相夫教子的女人。
崔雲閣想了又想,說:「從小他們就告訴我,殺人償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所以我一忍再忍,但我真的想殺了他們,但是……還是晚了一步,還是害死了表弟。」
「他不是你害死的,他的死和你沒有太大的關係,你不用這麼自責,也不用把所有的問題歸結在自己身上,是那些壞人應該得到懲罰,是他們應該付出代價,而不是不公平的一命抵一命。」楚文豫開導她說:「姑娘,殺人償命未必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長這麼大,崔雲閣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見解,殺人償命竟然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怎麼可能?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罪孽滔天,也知道我不久於人世,只是為了這種人而償命,確實有些不值得。」崔雲閣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從小就體弱多病,若不是因為仇恨吊著一口氣,她恐怕早就已經不存在了,如今大仇得報,也算是死的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