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豫拉過微生冥絕,在輪迴橋畔,解下了微生冥絕衣服上的系帶,也解開了千年前的心結。
「夫君,我好熱。」微生冥絕閉著眼,感覺渾身都在雷刑台上。
九重天上雷刑台,天雷滾滾隨光開。
強烈的電流讓他感到渾身麻木,如同一隻強行開屏的孔雀。
「忍忍,很快的。」楚文豫笑著說,他倒是很輕鬆,此刻的表情像極了「情販子」,縱情忘我,卻讓微生冥絕心驚膽戰的。
「不用那麼快,」微生冥絕咬著牙,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來:「夫君,可以慢一些的。」
「好,那便慢一些。」楚文豫挑動著眼眉,似是看到了最熱情的一幕。
翩翩少年意氣,化為自由飛舞的蝴蝶,停留在微生冥絕的心緒中。
從他唇間吻過,落在他的肩頭,慢慢的再度起飛,停留在心口。
溫柔的闖進去,又飛出來。
逐漸向下,又向上。
飛過藍天白雲,到達最遙遠的九重天,遲到了千年的重逢。
蝴蝶帶著千年後楚文豫的思緒與千年前的楚文豫碰撞,思想的交流,思念的無聲,都在這一刻化為最真摯的心語。
蝴蝶越飛越快,回到了微生冥絕身邊,猶如千年一剎,形成閉環。
在心口處呼喊,在脆弱處停留,在堅…挺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來回徘徊。
似是天降,又映飛天。
「夫君,你看!」微生冥絕指著輪迴橋,「輪迴橋已經恢復原狀了。」
在他們快活的這段時間,輪迴橋經歷了塌陷,又一次重建。
這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了,也分不清是在現實中,還是在生死界中。
「是啊!」楚文豫感慨道:「一切都已經復原了,我該放下了。」
其實,從來就沒有糾結過,對於楚文豫來說,千年前已經死了,一直過不去的,從來不是自己這道坎,而是微生冥絕。
楚文豫覺得對不起微生冥絕的愧疚,閉關千年,何等寂寞,他竟然私自丟下他而去。
「現在的我們並不是神,我們是人,人總是要向前看的嘛,」微生冥絕誘導著楚文豫停下來:「就像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人活一世,最重要的是有個伴,無關身份地位,也無關男女,就只是個伴。」楚文豫點了點頭:「就像現在這樣,和你在一起,確實挺好的。」
夕陽的餘暉在一次灑落到輪迴橋上,讓這座冷冰冰的橋也有了煙火氣息。
若是沒有千年前的那場大戰,或許這裡,也會有無數小神定居在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