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舞者展開了自己的殺手鐧——他運用舞蹈的力量將自己的身形化為一團紅色的幻影,與摺扇配合得天衣無縫。
在無數次的攻防之間,他逐漸逼近了夏無淵。
夏無淵雖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強大壓力,卻也堅定信心保持冷靜,尋找機會反擊。
忽然間,舞者收起了摺扇。
夏無淵:「???」
不打了?
「你這是認輸了?」夏無淵也收起手中的摺扇問道:「這就不打了?我還沒打盡興呢!」
舞者微微一笑,道:「台下的人已經看完了風情,台上的人也不必定生死了。」
「能不能說人話?」夏無淵剛才打的不盡興,本來就沒有那麼多耐心,舞者還在這玩啞迷,聽的夏無淵忍受不了一點。
「我的舞已經表演完了。」舞者將手中的摺扇收於袖中,隱藏起來殺機,道:「你也沒什麼價值了。」
夏無淵:「……」
「我去你大爺,耍我呢?」夏無淵暴躁的看著他,若是眼神能殺人,他早就死了千萬次了,夏無淵手中的摺扇可收不起來,所有的風雅都已不在,只剩下無盡的殺機,「我還沒打夠呢!」
舞者也沒有繼續和他打的意思,說:「能在我手下熬過這麼多招,還沒死,你就慶幸吧!」
夏無淵沒好氣道:「難不成,我還要感謝你的不殺之恩?」
「差不多吧!」舞者心滿意足道:「你可得好好感謝我的不殺之恩。」
「我謝謝你哈!」夏無淵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大頭鬼!」
舞者:「……」
「我乃陰官無命,並非是什麼大頭鬼。」陰官無命恢復了身份道。
「我早就知道了。」夏無淵從剛開打時候就知道了他就是陰官無命。
不然也不會和他打那一架。
不過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看戲看的最歡的還是楚文豫和微生冥絕二人,倒是便宜了他們二人了。
夏無淵在前面賣命的打架,他們二人倒是躲的清閒,一開始,連幫都不想幫。
「你們兩個倒是跑的挺快啊!」夏無淵拿起摺扇來,如果能打得過的話,他一定要和他們二人再打一架,可惜,打不過。
只能被迫收起摺扇。
主打的就是一個能屈能伸。
「這不是給你表現的機會嘛!」楚文豫拍著夏無淵的肩膀,道:「若是我們兩個上了,那還有你的什麼事啊?」
夏無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