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如同擂鼓般劇烈地敲擊著他的胸膛,讓他無法呼吸。
怎麼會這樣?
這到底是哪裡?
夏無淵還沒有反應過來, 陰官無情就出現了, 只不過不再儒雅,而是變得血腥。
「去死吧!」陰官無情扭曲著臉說。
「心魔?」夏無淵一眼便看穿了這是陰官無情的心魔,它和陰官無情有著天壤之別。
只是, 陰官無情怎麼會有心魔?
他可是陰官啊!
「我不是心魔。」對面的陰官無情狡辯道:「我就是無情。」
「你確實無情。」夏無淵轉動手腕,拿出摺扇來面對入魔的陰官無情:「不僅無情,還不要臉。」
心魔:「……」
「一個心魔還妄想喧賓奪主?」夏無淵繼續說:「我呸!」
他和宰相學了不少懟人的話。
那些朝臣「無理取鬧」之時, 宰相可不慣著他們,而夏無淵就是在一旁光明正大的「學習」。
為官之道他沒學多少, 懟人的功夫倒是見長,不知道下次和駱晚闕見面的時候,兩個人會不會吵起來。
心魔受不了了,不想和夏無淵廢話:「去死吧!」
「你主人都不是我的對手,你一個不存在的東西,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夏無淵叉著腰,擺著譜道:「還想讓我去死,你都不知道,你主人的琴弦已經斷了吧?」
琴弦已斷,拿什麼攻擊我?
就憑你這個黑炭嗎?
心魔強行合成琴弦,以身為弦,凝神蓄力:「今日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斷弦術。」
「要打就打,再不打就被你醜死了。」夏無淵用摺扇嚴陣以待,道:「我現在好心提醒你一下,斷弦術可只有一擊,一擊若是不成,你就沒命了。」
這一擊,將夏無淵逼至絕境,摺扇斷了,琴弦也斷了。
心魔已潰,只是無情。
陰官無情這才恢復過來,道:「抱歉。」
「沒事。」夏無淵收起已經斷了的摺扇說:「一把摺扇而已,我出去再買把便是。」
夏無淵見陰官無情還是低著頭,又安慰道:「你不要自責,這又不是你的錯,再說了,摺扇,琴弦同歸於盡了,我們也算是兩清了,你的琴可比我的摺扇名貴多了。」
陰官無情抬起頭來看著夏無淵的眼睛:「你接下來可是要去無血那裡?」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去哪裡。」夏無淵搖了搖頭,道:「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
「那我送你們去無血那裡。」陰官無情結下封印,將三人送到了陰官無血的無血石中。
這無血石看起來更乾淨。
陰官無血看上去十分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