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玉床最大的吸引力,來自於它的氣息,仿佛是活的一般。
楚文豫輕輕地靠近這張玉床,仿佛能感受到它獨特的生命力。
他伸出手指,輕輕撫過那光滑的玉面,恍惚間,他好像與這張玉床產生了共鳴。
玉床強迫楚文豫閉上眼睛,心中湧起一種莫名的情感,「這是……冥神殘留的氣息?」
「或許,不是。」微生冥絕將楚文豫喚醒,道:「這是血之魔魘。」
「血之魔魘?」楚文豫皺著眉頭:「它和魘魔有什麼關係?」
「它是魘魔的一種。」微生冥絕介紹道:「是窮凶極惡的魘魔。」
「所以……怎麼破解血之魔魘?」楚文豫接著問。
「據我所知,血之魔魘是用主人入了魔的戾氣與血凝聚而成,要想破解,除非用冥神的血,否則……」微生冥絕垂下頭,他也沒有辦法。
「或許,我知道。」陰官無血直言道。
「你知道?」微生冥絕驚奇的看著他,看來活的久了,什麼都有可能知道,「應該怎麼破解血之魔魘?」
「我是無血。」陰官無血堅定的說:「從來就無血,無血可創萬血陣,萬血陣中,凝氣歸一,能夠將戾氣和血全都化解,自然也就不存在什麼血之魔魘了。」
「這倒是個好辦法。」夏無淵點頭道:「那你還不快開始布陣?」
「我不會布陣。」陰官無血抿嘴道:「萬血陣也只是個傳說。」
「你不會布陣,說出來有什麼用?」夏無淵沒好氣道:「拿傳說來吊我們胃口呢?」
「我可能無法布陣,但是你應該沒問題。」陰官無血沒有在開玩笑,若是他們真的能讓他們兄弟團聚,他是萬萬不會開玩笑的,而且知道時間緊迫,「我需要你相助。」
「我?」夏無淵不自信的指了指自己,心虛道:「你們這些活了一千多年的……呃……都不會,我一介凡人,能幫上什麼忙啊?」
「還記得那本琴譜和那本劍譜嗎?」陰官無血像是幕後棋手一般沉穩:「現在就是派上用場之時。」
「琴譜和劍譜?」夏無淵還是沒能明白他究竟是什麼意思,「和布下萬血陣,破解血之魔魘有關係嗎?」
「其實也沒什麼關係,」陰官無血嘆了一口氣,道:「琴譜和劍譜不管用。」
「不管用,你還和我說?」夏無淵真的快無語了,怎麼這世上,還有這種陰官啊,光說些廢話,光做些沒用的事情,「能不能靠譜點?」
「雖然琴譜和劍譜不管用,」陰官無血這才說出了心聲:「但是我覺得,這樣的方法應該會管用。」
「你的意思是……?」楚文豫明白了陰官無血的意思,解釋道:「共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