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無淵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他感覺到血球中蘊含的強大力量正在緩緩流動,仿佛一條沉睡的巨龍正在覺醒。
他輕輕觸碰血球,感受到它微妙的顫動和即將呼嘯的能量:「這麼……算了,先共鳴要緊。」
「血之魔魘,你在不在啊?」夏無淵小聲喊道:「小魘,小魔,小血,你喜歡叫那個名字?」
一旁的楚文豫根本沒眼看:「為什麼會選擇他來開啟萬血陣?」
「我要是血之魔魘,我才不出來呢!」微生冥絕扶額苦笑,道:「我得躲得遠遠的,可丟死人了。」
夏無淵還在叫,許是血之魔魘不耐煩了,這才出來:「別叫了,難聽死了。」
「你出來了就好。」夏無淵直言道,氣死血之魔魘不償命:「難聽也是你難聽。」
血之魔魘:「……」
它一激動的震顫,與夏無淵的心靈與那股未知的、野性的力量相互摩擦,迸發出靈魂深處的振動。
「我去!」夏無淵捂住心口:「這麼靈?」
這時,血球的光芒漸漸變得更加濃烈和不穩定,宛如一隻燃燒的鳳凰在黑夜中翱翔。
夏無淵感到自己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
突然間,血球中的力量爆發開來,猶如洶湧的洪水衝破了堤壩。
他的意識開始與血之魔魘的意志相互交織、相互交融,意識衝擊了夏無淵的太陽穴,被強行灌入腦海:「啊……」
他大喊著,卻停不下來。
那是一種陌生而陌生的感覺,就像同時感受著黑暗與光明的衝擊。
在這個黑暗而混亂的瞬間中,夏無淵看到了那隱藏在深處、平時難以覺察的存在:
血之魔魘仿佛是暗夜中最鋒利的刀刃,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但與此同時,它也帶著不同尋常的情感,猶如狂暴的火龍在黑夜中翻騰起舞。
這情感,或許是與夏無淵產生的,也或許是與冥神產生的。
不知不覺間,夏無淵的眼角流下了淚。
這應該是血之魔魘為主人冥神而流下的淚,只可惜,冥神再也見不到了。
夏無淵與血之魔魘產生共鳴後,無命石,無情石,無血石都消失了。
困擾了他們兄弟千年的石頭已經不存在了,陰官無血,陰官無命,陰官無情得以團聚。
他們緊緊擁抱在一起。
第一個開口的是陰官無命:「千年未見,你們兩個還好嗎?」
「好。」陰官無血和陰官無情同時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