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冥絕原本不是只有搞明白楚文豫的心思,先前只是有所懷疑,可是楚文豫越說,微生冥絕就越是覺得模糊不清。
「他確實有用。」楚文豫壞笑道:「憑我們兩個的拳頭是很難砸開的,也並非絕無可能砸開,主要是疼。」
他在微生冥絕面前轉動拳頭,雙拳已經被血冰染紅,剛才的力度也砸出了他自己的血。
「那他有什麼用?」微生冥絕指著地上躺的那人說。
以他們兩個人的功力,雖然在這裡面遭到限制,但都砸不開這些冥幽血冰,就證明那人說的不錯。
但是那人能有什麼用?
難不成他能夠砸開冥幽血冰?
說著,微生冥絕很是心疼的盯著楚文豫的雙拳,忍不住握住吹了幾下,撕下衣服上的布條給楚文豫包紮。
這讓本就單薄的衣衫雪上加霜。
「他是死是活我不管,反正都能用。」楚文豫依舊在微生冥絕面前晃動著雙拳,已經包紮好的雙拳還是滲著血,把布都染的鮮紅。
很快,那布便紅的發紫。
他反倒是很驕傲,像是在炫耀。
「反正,我覺得他不知道疼。」楚文豫輕鬆的說。
說著,楚文豫開始壞笑,他的這個心思,微生冥絕這一刻終於懂了。
「夫君的意思是……?」微生冥絕直到此刻才明白楚文豫葫蘆里賣的是什麼毒藥。
原來是用地上躺著的那人當作砸開血冰的工具啊!
雖然用著不太順手,但也比自己的手直接砸冰要好受許多。
「在這一方面,他活著比死了好,」微生冥絕厭惡的說:「就這麼死了,還真是便宜他了,活著,還能感受到什麼叫做血債血償。」
為什麼讓他死了,還真是便宜了那人,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就應該讓他見見血。
說罷,楚文豫和微生冥絕共同抬起地上躺著的那人,一次又一次的像血冰砸去。
還是不行,砸了許多次,他們二人都砸累了,血冰還是紋絲不動。
「不行,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楚文豫彎著腰擺手道:「在這樣砸下去,他沒被砸死,血冰沒被砸開,你我怕是要累個半死。」
可千萬不能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樣就得不償失了。
微生冥絕也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想個更好的辦法。
「用血試試。」微生冥絕提議道,並且指了指地上的那人。
他畢竟比他們更了解冥幽血冰,看起來也算是冥幽血冰的主人,他雖然沒用,但是他的血,說不定會有大用處。
這倒是個好辦法,說不定這些血冰是認主的。
說完,微生冥絕協同楚文豫隔斷了那人的手腕,一滴一滴的落在冥幽血冰上。
還是沒動,冥幽血冰沒有任何的反應。
「讓我想想還有什麼辦法。」楚文豫起身叉著腰思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