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這些圖案的線條雖然看似隨意,但實則有著嚴謹的規律,它們似乎在以某種方式編織成一個完整的故事或信仰。
但到底是習俗不同,楚文豫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所以然來。
「這裡就沒有一個正常人,民風如此,習俗如此,想必收留我們的這個村長,也定不是一位簡單的人物。」微生冥絕早就看透了一切,只是先前他們在這裡,有些話不方便說。
有些危險,也不想讓他們跟著卷進來。
巫醫谷的師徒三人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採藥煉藥上,勾心鬥角的事情,他們也不擅長。
「夫君的意思是……?」楚文豫指了指天花板,說:「他收留我們是有所圖?」
這點楚文豫早就有所懷疑,只是不好多說,人家畢竟收留了他們,為了探清楚村長的目的,他們只好按兵不動。
「有沒有所圖我不知道,但是他一定沒那麼好心。」順著楚文豫手指的方向,微生冥絕也看向天花板:「或許,與某種儀式有關。」
這天花板上的圖案有些太明顯了,想不注意到都難,就像是有人故意引誘他們看到。
「類似於祭祀?」楚文豫雖然看不懂天花板上的那些奇形怪狀的圖案,但是能猜測的差不多,「就像是那些血冰中的少女。」
微生冥絕想了又想,只根據天花板上的圖案,怕是推測不出來什麼,還需要再推進一步。
但這一步,不能由他們兩個人主動,而是由村子裡的人主動。
這樣,他們才好探查清楚他們這些村子裡之人的目的何在。
「夫君可否考慮引蛇出洞?」微生冥絕腦海中有了一個想法,但是有點不好意思說。
微生冥絕也知道楚文豫也必定同他一樣有此考慮。
「考慮過。」楚文豫思索一番,他心中的想法和微生冥絕的應當是一致的,只是由他們出頭有些欠妥,於是便說道:「但這個誘餌,不應當是我們兩個。」
這話說的,二人是心如明水。
「她倒是個很好的選擇。」微生冥絕也考慮過讓叢嬪月去冒這個險,就是不知道她那個愛徒心切的師父同不同意,「夫君可想好了如何說服慕楠經?」
有了他們幾個的保駕護航,即便是讓叢嬪月冒險,也必然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但是慕楠經那個愛徒心切的樣子,應當不會同意。
「說不說服慕楠經無所謂。」楚文豫若有所思,想像了一個不太切合實際的畫面:「他若是不同意,就代替他徒弟去冒險好了。」
這畫面屬實有些滑稽。
慕楠經的女裝,太過搞笑。
「夫君這套路,可以說是所向無敵。」微生冥絕豎起大拇指,由衷的佩服道:「這招妙啊,反正他們三個人之中,誰去冒險無所謂,只要有一個人去就行了。」
話里話外,微生冥絕都感受到了楚文豫的這一點,真是絕了。
「就是這樣。」楚文豫得意的說,「只要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