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問出來,要堂堂正正,大大方方的問清楚微生冥絕,他要確保兩個人的安全,而不是孤單的一個人。
「我?」微生冥絕心中說著抱歉,依舊面不改色道:「我也會無虞的。」最起碼,會活著。
這個承諾比剛才的氣勢弱了許多,微生冥絕也不敢直視楚文豫。
聽微生冥絕如此沒有底氣,楚文豫也放下帘子,「夫君,我要你明確的告訴我,你的計劃是什麼?」
夫君,希望你不要隱瞞,有什麼事情,我們二人同舟共濟,定能克服所有困難,你沒有必要如此瞞著我。
他頓了頓,而後補充道:「我需要知道夫君全部的計劃,還有個中細節,也希望夫君與我講清楚,不要有所隱瞞。」
楚文豫一臉認真的看著微生冥絕,容不得他撒半句慌,哪怕是善意的謊言,也得提前讓他知曉,無論是不是為了楚文豫好,楚文豫都要有知情權。
「夫君……」還沒等微生冥絕把話說完,馬車就發生了傾斜。
只能說傾斜的真是時候。
微生冥絕從馬車上一躍而出,摔在了地上,但是並沒有摔下去,而是借用符咒的力量,平穩的站在了地上。
在翻湧的塵土中,微生冥絕凌空一躍,如同獵豹捕食般迅猛矯健。
他衣袂飄飄,宛如俠客,於山巔之上發散出一種天地之間唯我獨尊的氣勢,如同穿越了重重雲霧的鶴鷹,氣勢凌厲。
他一躍而上,帶著雷霆之勢,在空中的一瞬間似乎停滯,朝著馬車喊道:「夫君,我說過,我定能保你安然無恙,我也會無虞的。」我說話算話。
他這一嗓子喊的楚文豫心神不寧,但是強忍著心驚,故作鎮定的說:「好,我信你!」
好像不信也改變不了什麼,這一刻,楚文豫是自責的,他痛恨自己的無能,什麼也做不了,他不想躲在微生冥絕的身後,他不想一直被保護。
但這些複雜的情緒雜糅在心底,楚文豫也無可奈何,最後只能歸於一句:我信你。
電光石火間,微生冥絕快速攀上了近在咫尺的山峰頂。
他的身形與山峰的岩石相映成趣,猶如飛鳥歸巢般自然。
手掌在岩石上輕輕一搭,猶如觸碰到了時空的交界,一種強烈的能夠吞天滅地的氣息從他身上迸發出來:「夫君,我來了。」
塵土在指尖流動與旋轉,微生冥絕腳步穩重,身影凌厲的超越馬車,坐在了馬車的前端。
剛好是最高峰,微生冥絕從一開始就算好了。
他跳下來之前囑託過楚文豫,「一定要在馬車上安心待著,相信我,自有辦法脫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