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師父沒有性命之憂,只是強行針法封脈,將我送了回來,她說師姐的仇還沒有報完,讓我回來幫你們,他自己和師姐強行破界回了巫醫谷。」伊默一邊嘆氣,一邊說道。
說到這裡,伊默越發覺得自己無能,好像從始至終,無論是師姐叢嬪月的死,還是師父慕楠經的封脈之術,他都沒有幫上忙,反而成為了累贅。
「看來你師父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沒那麼簡單。」微生冥絕猜到了慕楠經讓伊默回來的緣由,他心想:「絕對不能辜負慕楠經的重託,他既然讓徒弟回來,就是信任我們,把這小子放心交到了我們的手上,必須得保護好他。」
楚文豫也是這麼想的,慕楠經把伊默交到了他們的手上,必須讓他們活著相見。
不過,看來慕楠經也不算很笨,還以為巫醫谷的谷主常年不問世事,再加上徒弟剛死,慕楠經會什麼都不管了,但慕楠經沒有,他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讓伊默回來一查到底。
感慨著,微生冥絕又回歸正題,問道:「你剛剛說他針法封脈,那他是如何回去的?」
「我師父有一個獨門絕技,十針封脈後,無人能敵,也還能保持三天的清醒,三日後,就會陷入瘋魔。」伊默十分擔憂的說:「所以我只有三日的時間。」
這三日,即是轉瞬即逝的三日,也是度日如年的三日。
「既然不是回爐之術,那三日,應當是足夠了,」得知不是回爐之術後,楚文豫象徵性的鬆了一口氣,「三日之內,我定然將幕後之人揪出來。」
已經料想到最嚴重的後果之後,得知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楚文豫眉間也松展了幾分。
他說的很是自信,因為他已經想到了辦法。
楚文豫作出讓他們靠近的手勢,湊到他們的耳邊安排計劃,只要他們三個人各司其職,三日內,定然能破局。
只是為今之計,得想辦法先出去。
「你師父可否教過你封脈之術?」楚文豫試探性的問道。
他想著既然慕楠經可以封脈求生機,那他們也可以。
若是伊默也能施展封脈之術,那對於破界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了。
只要三日內找到慕楠經將他喚醒,慕楠經也定然有辦法喚醒他們。
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可惜伊默不會,他坦言道:「我入門比較晚,師父並未教過我,倒是師姐……」
現在的師姐兩個字就像是違禁詞,無論誰提起,都是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伊默一說出師姐二字,就愣在了原地,他無法繼續說,心臟猶如重擊般一陣陣的鈍痛。
「她的仇,我們一起報完,」微生冥絕握緊拳頭說:「但是首先你得堅持下去啊!」
這個道理,伊默不是不懂,可那畢竟是自己的師姐,不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