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琪半年来,每天都守在圣清的身边,等待他醒来的那一刻。一开始,她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坐化,在那里哭了好半天。还好王康胤回来告诉严琪,圣清只是在修炼。否则严琪说不定都要把眼睛给哭瞎了。
一天、一月……时间过的很快。但是对严琪而言,这很痛苦。就好像与自己所爱的人阴阳两隔一般。虽然她明白,圣清并没有死。但是眼看圣清身上越来越多的积灰,心中就越发的不安起来。
这半年,学校也倒挺安定,除了一些普通的委托外,倒也没出过什么灵异事件。
当圣清醒来时,整个事务所内,一个人也没有。除了严琪此时出门买日用品外,其余人正巧在上课。
圣清伸了个懒腰,全身骨骼一阵噼啪作响。长久不活动的关节,也一一的舒展了开。一层灰尘,就好像是下雨般从他身上滑落。
事务所内绝对没有茅山上那么干净,所以他身上的积灰也多的很。圣清看了看身上那灰蒙蒙的外套,不由苦笑一声。于是便去学校的澡堂洗澡去了。
一般澡堂都要到下午六点开门,此时大门上,正挂着巴掌大的锁。虽然门是锁着,不过对圣清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摸索了一阵,圣清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铁丝。一番摆弄,就把锁给打开了。
圣清此时冲澡冲的很爽,搓下来的灰尘和死皮,就像泥巴一样。
就在他沉溺在水流与蒸汽给他带来的舒爽感时……
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
一个穿着工作服,长相猥琐的男人……正巧从澡堂门口路过。
偏偏这男人,恰好就是澡堂的管理员……
管理员见锁竟然没锁,不由有些慌乱。如果被自己的上级看见了,那就是自己的过失,是要扣工资的。下一刻,管理员就把锁给锁上了。
圣清冲完澡,神清气爽。对着澡堂内的大镜子照了照。身上的肌肤就好像是婴儿的肌肤一般,白嫩、光滑。原本那褶皱的皮肤,早已化为了死皮,在他洗澡时被他搓去了。
见自己容貌恢复,圣清心情不由好上了几分,对着镜子呲了呲牙。
不过当他想回事务所时,他就闷了。门似乎被人锁上了,怎么推也推不开。
现在就算是圣清开锁功夫再怎么了得,他也没本事在门内开门外的锁吧……
此时,严琪拎着大包小包的回到了事务所。见圣清的人不见了,直接就把手上那些买来的物品丢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