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凌面红耳赤的想推开,但是却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那个英俊的醉男人。
什么鬼!!不不不,我是鬼嘛??!!!
骆凌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和眼前帅自己一脸的大古人亲密无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而自己看不到的地方透明泛白的脸蛋却有一丝红。
最后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醉鬼摇摇晃晃的走远了,骆凌想上前拉住他好好询问,却怎么也动不了。
困在原地的骆凌只能四处看看,却看到了一座坟,墓碑上写着“吾妻郝赫之墓”,就倏的眼前一黑没有意识了。
骆凌从床上坐起来,揉揉自己丝丝拉拉疼着的心脏,摸了一把脸上不知道是泪是汗的液体,呢喃说:“怎么这么难受,刚才我梦到什么了?”
骆凌发现自己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也就不想了,打算起床先打把排位。
“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慕入台。”温庭筠的诗句静静的摆在书桌上。
☆、第五十七章水落石出
不管路上两人的打情骂俏,路总是要走完的,青州城门就在眼前,城门官兵看见州府大人回来了,立马打开城门迎接。
进了青州,两人自知收敛,所以是一人骑着一匹马出现的。
百姓们看见一走就几乎走了十来天的州府大人终于归家了,又开始热烈的讨论起来。看似风平浪静的生活,百姓们都津津乐道的谈论八卦,而有些人就能看出来马上要瞬变的天气。
比如梁家当家的老爷子,尽管他竭力安抚自己就算严廷安安稳稳的回来青州,也不一定就会查到他身上。
看到自家几个快到中年却乱了阵脚的儿子们就是一顿烦闷。
呵斥之余,却也偷偷摸摸的开始收拾东西想要转移阵地。
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躲去偏远地区安生几年,只要京都的那位不倒,他们自有翻身之日。
显然,严廷也想到了这点,所以并不想给他们一次逃跑的机会。
连夜整理了犯罪证据,并快马加鞭地写了折子递上去。
隔日,严廷就大刀阔斧的带着一众衙役,和没有仗打特别悠闲的林家军到梁府抄家了。
审案当日,团团转了好久的众百姓们才知道,原来这梁家人竟干起了和山匪勾结草菅人命的勾当。还有那个声称是丢了的浮海珠竟然是在山匪哪里找到的,这不就是典型的贼喊捉贼么!自己演一出戏,逗傻子玩呢!
相继得知,雨夜杀人案和水中伏尸案也都了解了。
被抓的人只有一个,就是自首的姚黄姑娘。水中浮尸案的死者是她的亲哥哥。雨夜杀人案的死者是杀死他哥哥的凶手。而梁家就是幕后黑手。
知道梁家再无复起之日后,姚黄不带一丝遗憾的死在了牢里。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像是忽然暴毙。但是嘴角那抹愉悦的笑是谁都能看出来的。
郝赫听闻此事后沉默了许久,他总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完事。
不过经常外出要路过长青山的百姓们可就舒心了,再也不用防火防盗防山匪了真是好高兴!除了单纯的百姓们,再一个特别开心的就是郝家了。
郝大富表示善恶终有报!恶人自有恶人磨!明里暗里打压自家这么多年,终于可以舒口气了!自此,青州商户开始重新洗牌。掉下来的肥肉够三家抢夺一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