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是在安慰吗!?”陈到鄙夷的白了一眼对方,耸肩抖落对方覆在自己肩膀的手掌。摇头说道:“虽然终须有此一天,但是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暂时,我还没有这个打算。”
“看玩笑的,你还当真了。这么久阴间才多了一个你这样能够在阳间行走的接引者。我们用的着你的地方还多着呢。你就是想死,估计阴皇也会特批将你押解还阳的。”调侃间,马先生突然一正脸色,难得理解陈到的缓缓说道:“我了解你的处境。人浮于世而难顾自己。”
想要争辩的陈到刚一抬头,却发现马先生已经消失不见。正忿忿不平的暗自嘀咕一番。却听得门外传来几声哒哒的敲门声。
“等等。”陈到赶紧下床,穿戴好衣物。
门开后,一位青衣长袍,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人躬身站在那里。
眼角瞟见不远处旅馆的老板正在楼梯口处偷眼观瞧,陈到疑惑的问道:“老人家,请问您找谁?”
老人微微笑道:“请问,您是陈到先生吗?”
“我是。请问您是?”陈到抓了抓头,脸上的疑问更加的多了。
老人恭敬的微微屈身说道:“我是罗家的管家。我叫王元清,你叫我老王就可以了。这次,我是奉罗老太太之命前来邀请陈先生的。你不知道,自从你失踪之后,罗老太太一直记挂的紧。所幸你正好来到此处,所以罗老太太特意命我请陈先生过府一叙。望陈先生千万莫要推辞。”
“呃……”陈到惊讶到呆滞了半响。这才木纳的抓抓头发,喃喃说道:“这个。王老,我还有点事情。要不改天我再去亲自拜访吧?”
王老胸有成竹的一笑:“罗老太太早知道,陈先生会有说辞。所以,特地在今日来之前已经命家中厨师摆下了酒宴,就等陈先生前去了。罗老太太说了,如果今日陈先生不去,她就一直坐在酒席上等着。”
……自从陈到撇下“楼外楼”独自离开,罗雨雯在劝解了一番忿忿谩骂的儿子罗晓阳后,就开始对陈到的行踪秘密的查访。对于他们这种层次的人来说,要找到一个人是很简单的。虽然,陈到一路走来不露痕迹,却仅仅只在三天前使用了身份证登记后,就立刻的有人汇报给了罗雨雯。至于说罗雨雯为什么对陈到如此的上心,还要归结于她经历了许多沧桑风雨后的那种直觉。陈到的离开不仅没有让罗雨雯同自己儿子一样对他产生一种不负责任的感觉,相反的更加的猜测起陈到那许多的神秘。得到容易,放下有多么的困难。罗雨雯是非常清楚的,她也知道要让陈到这么一个重感情重承诺的人选择抛弃,肯定有着非常的理由。有的时候并不是非要对方表现出什么非凡的成就才能得到别人的肯定,你的光彩总是会在最适合的时候散发出来。但是当别人都知道他是金子的时候才来拉拢,未免也显的太迟了。总而言之,在罗雨雯心中对陈到的评价归根结底一句话,“此人绝非凡人,可以为友。万不可为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