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雪千璇对着自己奶奶哭诉衷肠之时,静静站立在自己身体旁边的盲婆灵魂幽幽的摇摇头、叹了口气。突感有异,盲婆抬头往紧闭的门外望了望。遂即带着满腹疑惑,飘忽间穿过了大门。
此时陈到正站在门口,焦躁不安的来回渡着步子。刚刚来到门前的他,就听到了雪千璇那一声熟悉的哭泣声。举措不安的他不知道自己是该推门进去,还是应该在门口做一个安份的过客。老旧的木门并不能隔绝声音,雪千璇的声音带着颤动萦绕在他的心中,勾起了许多的回忆和犹豫。真的想见!但是本应该敲门的手此时却变得千斤之重。
盲婆的身影毫无阻碍的从木门背后穿透了过来。那苍老的仿佛能够看穿一切的双眼,定定的与诧异的陈到对视着。
“来的这么快?”盲婆疑惑的略带点紧张的问道。
“恩?”陈到被对方莫名其妙的问话弄的有些发蒙“你知道我要来吗?你又是谁?”
盲婆好奇的打量了陈到一番:“你不是来找我的?那你是谁?”
陈到摇摇头,指了指门后说道:“我是来找屋里的女孩的。你是从屋里面出来的,那你是这间房子的主人吗?”
听见陈到不是来找自己的,盲婆明显的松了口气。回身看了看门口,低头回忆初出门口时看见陈到那拘谨不安的模样,不由得微微笑了:“那个女孩确实很漂亮,而且很恬静。”
陈到不理会盲婆那是是而非的回答,抓着自己心中最关心的事情追问道:“你能告诉我屋里发生了什么吗?”
“无非是一场徒增遗憾的挽留罢了。”盲婆对这个特殊的可以看见灵魂的小伙子倍感亲切,不禁鼓励说道:“你这么关心那个女孩。不如自己进去看看好了。”
陈到犹豫起来:“我进去……合适吗?”
“你就说是盲婆叫你来的。一会进去静静的看着就好。”
“恩。”陈到深深的看着盲婆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盲婆的话就像帮助他斩断自己心中的枷锁利剑一般,将他始终烦躁不安的心牢牢的定了下来。有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当你自己总是在因为害怕后悔和内疚而无法作出选择的时候,一个旁人的劝告却可以让其勇敢的摆脱困扰。
陈到刚刚推门进屋就被一旁的卓浪发现了。惊异陈到居然能够找到此处来,心中暗骂起自己保镖郝森办事的不利。卓浪双目瞪圆,厉声向陈到喝道:“你来做什么?滚出去!”说话间,就要上前来揪住陈到的衣襟将其甩出门外。早在刚刚,卓浪已经设想好了。只等得雪千璇回过神与奶奶告别之后,自己即刻乘机上前软香入怀、细声劝慰。他可不想被这么一个陌生的男子破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即使在卓浪看来,无论陈到的外貌还是家世与自己相比都是天差地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