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有猜错,他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割去了肾,而且没有麻醉。”黑猫说:“对方也许是为了逼他说出什么,也许只是单纯地让他死,痛苦的死!”
肖达说:“我看你是不是**呀,什么痛苦地死去,我看他是先被人用水淹死,然后割…”
“他头发上的不是水,是汗!因为极度的疼痛。”
肖达闭上嘴,他怕自己真的会吐出来。
出了卧室,肖达深深地出了口气。
“我已经报警了,我们还是快离开这儿吧。”黑猫拉住肖达的手向外走。
肖达就像是个乖孩子,随黑猫走出别墅,上了车。
“你要去哪?我送你。”黑猫发动车,说:“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找李洪武,或者说你来金玲美家里干什么?”
肖达缓和一下心绪:“我哪里也不想去,你就开车带我兜兜风吧。”
车开得不快,因为黑猫在等待肖达回答问题。
“你至少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吧,否则我为什么要跟你谈论我的案子。”
黑猫说:“我是国际刑警,隶属韩国政府安全部,这是我的证件。”说着,将自己的证件递给肖达。
肖达心不在焉地看了看,又还给她。他知道黑猫是不会骗他的,并说:“我的案子牵连到金玲美,现在她得了绝症,我只能把目标锁定于李洪武,不过现在…”
黑猫点点头:“你的案子是少女失踪案吧?我可以帮你,我有个朋友是汉城**厅的高级探长,他正在调查少女失踪的案子。”
肖达很敏感:“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会没有要求吧?”
黑猫笑了:“跟你打交道还真是不容易。好,作为等价交换,你告诉我那个俄国特工的情况,还有那本日记。”
肖达似笑非笑:“你监视我?”
“俄国特工刚一到韩国我们就已经注意到他了,显然他不是来度假的。”黑猫的幽默并未使肖达的脸色缓和,她说:“我并不是在监视你,上次在咖啡厅我给那个俄国佬装了窃听器,所以听到你们关于日记的交谈。”
肖达冷笑:“你自以为聪明,俄国特工有这么好对付吗?!就算他不知道你在他身上装了窃听器,他很可能在你身上装窃听器。”
黑猫似乎被一语惊醒梦中人,也确实,一个俄国特工怎么会对一个坐在自己腿上的陌生女人没有丝毫的怀疑呢?
肖达又说:“不过你若是愿意脱衣服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找一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