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达做起身:“这什么意思,你偷的?”
“什么偷的,这是你的。”
“我不明白。”
安达说:“你放心,这钱是干净的。这是你的佣金。”
肖达点点头,拿了箱子里的四沓钱揣进口袋,说:“再见。”
“你这是什么意思?”
肖达说:“我把自己的钱拿回来,现在我该走了。”
安达拉住他说:“我说了,这些钱全是你的,一共三十万美元,难道你嫌少?”
“如果是白给的,我还嫌多呢,我会毫不犹豫地给你十万作佣金。”
“我们要雇用你。”安达说:“你不是私家侦探吗?如果这些不够…好,你开个价。”
肖达淡淡一笑:“我不想接你们的案子,我自己事没有解决,所以…”
“所以我们才要互相帮助!”安达打断他说:“其实我们之间的案子有内在的联系,你是不是在找一本日记?”
肖达微微皱眉,慢慢地坐下来,说:“你回答我两个问题,我们就成交。首先,你是什么人?其次,那本日记是什么内容?”
安达说:“我先回答你第二个问题,不知道。”
“你没有诚意,我们免谈。”
“我真的不知道,不瞒你说,我们也在苦苦搜寻日记的内容。”
肖达不开口,等着安达说下去。
她说:“现在俄政府的情报部门分成两个派系,一是由库克上校领导的政府安全局,另一个就是我们,我们属于中央情报局。两年前,我们发现库克上校正在进行一项秘密任务,这也没什么,本来像这样的政府部门一旦行动都要保密的,但如果这项任务连总统先生都不知道,那么这其中可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便展开了调查,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一位知名的外科医生与之有染。”
“这位医生就是尼古拉;陀斯维什金。”
“没错!”安达说:“但调查到了这里就停滞不前了。我们曾多次拜访这位尼古拉先生,却一无所获,后来库克上校又百般阻挠。在接下来不久,事情就有了戏剧性的变化,尼古拉先生竟跟库克上校分道扬镳了。”
“分道扬镳?你的意思是说,本来尼古拉先生是为库克上校工作,接着尼古拉先生又拒绝了其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