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脸上变了颜色:“库克上校在俄政府情报机构工作了近二十年,他所杀的人可不光是间谍、恐怖分子或罪犯,为了完成任务,他会毫不顾忌地牺牲一些无辜人的生命!你以为我真的能从他的眼皮底下逃出来吗?他没心思对付我们,只是给一些警告而已,如果你惹恼了他…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你现在竟然要点燃绑在自己身上的炸药的导火索。”
肖达说:“库克上校从任何方面讲都是一个强大的对手,如果真的跟他接上火,无疑,我只有招架之力。但是,你没听过吗,最有效的防守就是进攻!我到了俄罗斯就去拜访了尼古拉先生,库克担心我从尼古拉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所以杀了安德烈并嫁祸给我,这是一箭双雕,一方面俄警方会全力缉拿我,另一方面尼古拉会因为我杀了他的私人助手,而对我产生仇恨,不可能从他这里得到任何线索。
“从这一点上看,我们不该跟库克上校硬碰硬,只得采取迂回战术。”安达说:“到韩国去找到日记,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肖达向笑说:“你还懂得‘釜底抽薪’,我若是再找尼古拉先生很可能会连累他被害,而且还会如你所说,彻底激怒库克上校,并使他有所准备。现在,库克已经给了我们警告,他决不会想到我们不但不会知难而退,反而攻其不备!”
安达说:“那么你准备怎么做?”
“你好好休息两天。”肖达说:“对付库克上校我实在没有什么把握,所以我们必须随时离开俄罗斯,我现在就去订两天后回韩国的机票。”
肖达出了小旅馆,来到附近的电话亭,拨通了李成的电话。
“成叔叔,我现在需要帮助。”
“你说吧。”
肖达把到俄罗斯后发生的事跟李成说了,又说:“成叔叔,我知道俄情报部门是个难缠的对手,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让我想想…倒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我在俄罗斯有些朋友,以他们的力量勉强可以跟我们的对手拼一下。”
“是吗?!你朋友是做什么的?”
“俄罗斯黑帮。”
傍晚,肖达去了一家叫“黄昏”的浴馆,他好好地洗了个澡,然后又进了桑拿浴室。这里95%以上的客人都有纹身。
大休息室里,肖达一眼就看到他的目标。
几个中年人围坐在一起,轻声唱着俄罗斯民歌。肖达打断了他们的歌声。
“请问哪位是列夫;卡诺奇先生?”肖达此刻特别不自在,在一群赤条条的大男人面前,他生怕自己的浴巾会掉下来。
“我就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站起身,他至少比肖达高两个头。
肖达干笑一声,说:“我是肖达,李成的朋友,我想请你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