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夫礼貌地起身,伸手说:“非常荣幸。”
阿曼达起身握住他的手:“我也一样。”
“看样子您去过中国。”
她笑了:“您是说这件旗袍吗?是朋友从中国带来的。”
“是吗,您穿上它很漂亮”
两人攀谈起来,部长夫人冲其他人使了使眼色,大家都知趣的离开了。
酒会上音乐缭绕,参加酒会的人们纷纷翩翩起舞,与此同时,肖达也在跳舞,却是在一家地下夜总会。
“我真没想到,你跳舞这么难看。”卡诺奇喝了口酒。
肖达满身是汗,说:“我不是在跳舞,我是在发泄,或者说是在放松自己。”
“你需要吗?我的意思是说你该有良好的心理素质。”
“**于俄政府与黑帮之间,再好的心理素质也会很快崩溃的。”
卡诺奇大笑不语。
肖达又说:“我要尽全力做一些别的事情,来暂时甩开压力。所以,明天我要去圣彼得堡,来完成我的考古研究。”
卡诺奇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你?考古?那案子怎么办?”
“我自有分寸。”
“明天我送你去吧,坐我的私人飞机,这样会安全一点。”
肖达苦笑着摆摆手:“那样的话,明天晚上俄罗斯的各大报纸就会刊登俄黑帮一私人飞机因故障坠毁。”
“既然知道对方跟得这么紧,还要完成什么没有用的研究,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当然有我的意图,不过至少得安全地到达圣彼得堡。你也一样,这些日子不要随便出门。”
“你准备怎样安全地到达圣彼得堡?”
肖达说:“你给我准备两张去圣彼得堡的火车票,明天上午十点在火车站交给我。”
“这个没问题,不过…你当心火车出轨。”
第二天一早,经过简单的化妆,肖达和安达驱车直奔机场。
两人顺利地通过检票口。还有十分钟,客人已经开始登机了。
肖达说:“咱们得等一下登机,你陪我去趟卫生间。”说完拉着安达就走。
无奈,安达只得跟着他走:“你这么大人了,上卫生间还有别人陪着。”
肖达进了卫生间,查了一圈,没人,便向安达招手。
“这是男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