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达不禁打了个寒颤:“这…这不太可能吧。”
“当然可能!”罗斯托夫说:“这是古阿拉伯人的一种灵术,它能带给人永恒的生命!”
肖达不说话了,他肯定是又发疯了,割下的头颅、复杂的祭祀、永恒的生命…这些简直就是神话故事。
罗斯托夫又说:“这灵术的施用,成功率是很低的,永恒的生命必须驾于善良正直的肌体上才会灵验!嘿…其实我就认识这么一个人。”
“你认识这么一个人?这人是谁?”
罗斯托夫干笑两声,说:“好了,我亲爱的朋友,不跟你开玩笑了,走,去见识一下我收藏的画和我的发明。”
肖达特意跟在罗斯托夫的后面,他怕这个老家伙割他的头。
出了罗斯托夫的家,肖达的心绪才稍稍平静。咖啡厅里的安达显然有些等急了,一见面便带有几分训斥的语气说:“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我真不明白跟那个疯老头有什么好说的。”
肖达并不介意她的语气,突然说:“你相信有‘招魂’这回事吗?”
“招魂?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说什么呀?”
“嘿…”肖达学着罗斯托夫的腔调:“人类死后,灵魂飞出躯体,或上天堂或下地狱,可是有些死者不愿离开人间,灵魂就在我们的头上徘徊,于是,有人施用招魂的灵术,将死者的灵魂召唤回来,并付于死者永恒的生命。”
安达打个寒颤,说:“死人复活,不是成了僵尸?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呀?!”
“没错,僵尸复活。而且在施用灵术之前,要先把死者的头割下来。嘿…灵魂归位,头——就活了。”
安达脸色煞白:“你…说什么?这…”
肖达大笑:“真把你唬住了,你相信?”
安达也笑了,却不自然:“原来你是故意吓我,怎么跟我开这种玩笑?”
“这个老头的脑子的确有些毛病。”肖达说:“不过他说所谓的招魂的灵术倒让我有些开窍了。”
“你相信他所谓的灵术?”
“不信。对了他明天请我们共进午餐,我们一起来吧。”
安达说:“我才不去呢!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在他这里浪费时间了,说不定库克上校一伙人已经拿到了日记。”
“放心,他们拿不到。”
“你就这么有把握?难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