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达努力地使自己在这场恶梦中快些醒来,但他感觉现在很清醒,并不是在做梦。
“孩子,陪妈妈说说话吧。”
“…好,妈妈,您怎么到这儿来的?”
“妈妈来这儿已经十多年了,你呢?”
“我刚…我不知自己怎么就来了。”
“妈妈是问,你到圣彼得堡来干什么?”
“哦,我在破一个失踪案,案子牵扯到一个叫库克的人身上,所以我就来了。”
“是这样啊。”
“没关系的。我已经把他们耍得团团转了,他们要的东西,我偷偷地放在韩国了。”
“如果他们找到了东西怎么办,妈妈找人帮你吧。”
“放心吧,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东西在一个外科医生手里。”
“我都听糊涂了,什么外科医生啊?”
“在韩国,一个叫单明合的外科医生雇人偷了库克想要的东西,库克一伙人以为东西在我这儿。”
“我明白了。以后我们不用管这些事了,我们…”
“对了,妈妈,我们到耶路撒冷来做什么?‘十字军’东征时早已占领了这里,他们信奉的是‘基督教’,而我们…”
“别说了,我们来错了地方,你先睡一会儿,我们这就走。睡吧…”
肖达又一次悠悠转醒,头疼欲裂。
他突然感觉很实在,猛然起身,身体还在。他长长地出了口气,原来真的是一场梦。
灰暗的墙壁,肮脏的床…这一切如此的熟悉,不过好像还少了些什么…
这时,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你干什么呀,再睡一会儿吧。”
肖达看到睡眼朦胧的安达。
“我这是在哪?”
“莫斯科,你怎么了?”安达睁开眼睛。
肖达说:“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在说什么呀?我们根本就没离开过莫斯科。”
“什么?!”
安达说:“你昨天在酒吧喝多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弄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