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活着,否则库克上校早该罢手了。”
肖达说:“我不太明白,病人是您的朋友,或者说您作为一名拥有崇高品质的优秀医生,全心全力地救治病人,这我倒可以理解,但库克上校是为了什么?而且还要秘密进行。”
尼古拉说:“这位病人,斯恩茨;留什涅夫是总统的表兄。”
“这就难怪了。”肖达说:“库克是想给总统先生一个惊喜,好让自己的仕途更上一层楼。”
“再有,就是他用活人做试验,总统又怎么会答应。”尼古拉说:“他也曾说过,只想报答总统。”
肖达说:“那么在您看来,库克虽然在秘密进行这项研究,但并非对总统不利?”
尼古拉说:“我也说不好,就在一个多月前还有人要暗杀总统。”
肖达皱眉说:“您怀疑是库克所为?我看不太像,否则他又怎么会用尽一切手段救治总统的表兄?”
尼古拉说:“这样吧,我写封信,你想办法交给总统。”
肖达苦笑:“您也太看得起我了。一个私人侦探会随便出入克林姆林宫?”
“你可以先把信交给他,这样…”
肖达打断他说:“总统险些被人暗杀,您说谁会相信我?说不定总统一天要接到几百份这样的信件。”
“是有些行不通。”
肖达说:“您不要急,首先要做的就是找到库克的研究基地。”
“我可以帮你。”
“您帮不了我,库克没有杀您,难道他不会防备您将基地告诉别人吗?”肖达说:“库克肯定将基地转移了。您安心在这里等消息,如果我能活着回来…”
两人都沉默了。
这段谈话虽然让肖达了解了案子部分的真相,但并没有使他感到兴奋,相反地却有一种莫名的悲哀。人类自从直立行走以来,战争、贫穷、疾病就一直伴随着人类,而不断地自我满足成为人类文明发展的原动力,无论是国家的成立,科技的发展,艺术的宏伟皆是以多数的牺牲换来的,所以这世界上从无到有、从低到高的发展史,就是人类沉痛的悲哀史。
医学科技的不断发展,本来是为了解救那些病痛缠身的人,同时也是增加人类寿命的基础。牺牲人的生命去研究医学科技,医学不但没有发展,反而是倒退了一大步。
希望这只是个恶梦!
乌拉尔山,连绵起伏,危巍高耸。它是俄罗斯最高最绵长的山脉,它将俄罗斯分割成东西两部分,西部拥有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大工业城市,东部则是大部分未开发地区…
在乌拉尔山脉中,有一座并不显眼的小峰,就在这里,俄军方建立了一座规模较大的研究基地,基地内汇集了俄罗斯三十多名高超的外科医生,以及六十多名生物研究专家,他们的研究任务是当今世界最顶尖的医学技术——头颅移植术。由于本次研究计划的策划者及主要实施者尼古拉;陀斯维什金的退出,整个研究计划陷入瘫痪。为了打破这个僵局,本次研究计划的负责人库克上校采取了一切手段,逼迫、谋杀、绑架等等。
现在库克上校的手中有一张王牌,所以他可以稍稍安下心了。
库克上校此刻就在他的休息室里享受丰盛的午餐,他吃得很慢,很仔细,似乎怕牛排噎着自己。
“咚咚”有敲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