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阻擋不了工人們晚上下班後或是休息日買酒來喝。這又帶來了新的問題,因為密封條件不好,酒儲存一年後就會變質,放久了的葡萄酒就是這個時候的醋。
但黑心商販可不介意販賣陳酒,有好幾個工人喝了變質的酒以後上吐下瀉,在床上躺了三天才能爬起來,而他們下次居然還敢買這個商販的酒。
安珀在知道這件事後嘆了一口氣,其實她知道完全禁酒是不可能的,但也沒想過有人會這樣執著,可能對他們來說,在下班後喝上一杯度數不高的麥芽酒,就是這一天最大的娛樂了。
酒這種東西,難道她就不會釀嗎?在不允許工坊周邊的小販販賣酒類以後,工坊的食堂上新了優質麥芽酒,未成年人禁止購買,成年人每日限購一杯。
這些風味更佳的麥芽酒很快打敗了商販們的劣質酒,哪怕他們將酒夾帶在其他貨物里躲過檢查,也再也賣不出去了。
三個矮人就這樣品著度數很低的麥芽酒,交換著自己的經歷。
瓦力說到高興時,激動的掏出自己的身份牌,這代表著他已經徹底被翡翠領接納,是這裡有身份的居民,而不是逃難來的流放者。
他還說起自己領取身份牌那天的趣事。
進行身份登記和軍士報名幾乎是同時開啟的,身份牌上顯示的只是最主要的信息,實際在書記官那裡登記時,還要另外記下家庭、全名、體貌特徵等詳細信息。
泰倫斯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有家庭的人更容易通過軍士報名,而像他這樣的單身漢,難度就要高一些。
找個老婆是來不及了,添幾個家人還是可以的。
「你們三個,」年輕的書記官目光依次從將近兩米高的獸人,只有他一半高的矮人和蒼老佝僂的老婦人身上掠過,「……是一家人?」
「沒錯。」泰倫斯佯裝鎮定。
「一家人也會有高個和矮個嘛。」瓦力嘀嘀咕咕。
「我們這樣不合規定嗎?」老婦人眼睛盯著地面,十分不好意思。
書記官只好說:「稍等,我得問一問。」
好在他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因為安珀說「重組家庭也是家庭。」
反正登記這個家庭的意義就是讓家庭成員互相監督,免得一個人做壞事連累全家。是不是真的有血緣關係也沒有那麼重要,誰能說這樣願意把個人利益捆綁在一起的人不比家人親密。
說到這,瓦力還熱情地建議門德魯和威爾:「你們倆也可以組成一個家庭啊!」
兩個人一聽這話,齊齊的打了個冷戰。門德魯趕緊說:「我可是有妻子的,她只是沒跟我一起過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