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甘情愿。”蔺晨笑出来:“金陵虽小,有你在,就困不住我。江湖再大,没有你,哪里都是牢笼。”
“萧景琰,你记着。”蔺晨扶着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好像要看进他心里去:“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清醒过。我没什么想要的,除了你。”
蔺晨说完,俯身去亲他的嘴唇,方才碰上,就听萧景琰倒抽一口冷气。蔺晨赶紧松开他,一脸的紧张:“怎么了这是?”
萧景琰脸红起来,手背遮住嘴,白了蔺晨一眼:“先生可好记性,你可知道你昨天做了些什么!”
蔺晨听他这么说,脸也红起来:“我,我不记得了。”
“你!”萧景琰气呼呼地瞪他,心想枉费他昨天夜里为了这人胡思乱想了半夜,有知道他喝醉了,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只能自己气自己,袖子一甩:“不记得就算了!”
“给我看看。”蔺晨捏着萧景琰的下巴抬起来,他嘴角还结着血痂,微微有些红肿,更显得可怜可爱。
“是我不对。”蔺晨凑上去,一下一下轻轻舔他嘴角:“景琰,不要气我。”
萧景琰又瞪眼:“我要气你你还有命在!”
“嗯,陛下皇恩浩荡。”蔺晨捧着他的脸吻他,萧景琰轻轻阖上眼,攥住蔺晨衣袖。
萧景琰回金陵的日子往后推了一天,明楼备好车把他送走,回去同明诚念叨,可算是送走了一尊大佛。明诚倒是念叨着也算成就了一段姻缘。
回了金陵,蔺晨还是甩着萧景琰给他的那块玉佩,在皇宫里晃晃悠悠。萧景琰照例还是兢兢业业地上朝,改折子。蔺晨难得陪他看看折子,却见萧景琰突然脸色涨得通红,合上折子大呼荒唐。
“怎么了这是?”蔺晨摸摸他的脸,凑过去看那折子。
“这个明楼!朕!朕要罢他的官!”萧景琰恼羞成怒,气得要摔折子。
蔺晨好生安抚了半天把人按住,自己拿了折子过来看。明楼大老远叫人从苏州送了加密的折子来,那折子上写了一行字:
臣明楼恭贺陛下后宫充实,兹代内人讨谢媒礼百两。
蔺晨啪一声合上折子,也闹了个大红脸。过了一会儿又见萧景琰拿起朱笔,愤愤地在折子空白的地方写了个大大的准字。
——END——
番外
萧景琰登基的第二十个年头上,静太后薨。皇帝纯孝,由于悲痛过度,大病一场。
自那之后,萧景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始张罗着立太子,修皇陵。萧景琰自己没有子嗣,要立也只有庭生。大臣们哭天抢地的反对,萧景琰倒像头倔牛,什么也听不进去。
太子册封的典仪过后,萧景琰召庭生进宫。
“景琰。”蔺晨这些年隔三差五出去管管琅琊阁的事,更多时候还是在萧景琰身边陪着。萧景琰年轻时候四处征战,身子骨结实,那一场大病也倒没把他怎么样,蔺晨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修起皇陵来了。
“你可是身子不舒服?”蔺晨也早就过了不惑之年,却还是那副跳脱的性子:“你不舒服找我啊,修那劳什子的皇陵做什么?”
“你坐。”萧景琰拍拍他的手背:“到时候再告诉你。眼下我好得很。”
“那你这是做什么?”蔺晨拿折扇敲着茶桌:“我还以为你病了呢。”
“等等庭生就来了。”萧景琰在火盆旁边坐着,手里拿着个橘子,在火盆边烤得热乎乎的再塞进蔺晨手里去:“我有些事想跟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