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此刻濯英院可能在打熊孩子,寧姝又退了回來。
「進屋,這事一時也說不清楚。」
和秦琅經過了那樣一番拉扯,寧姝此刻是身也累心也累,坐在妝檯前,雙眸帶著火,將那支簪子左看右看,萬般費解。
鶯聲和燕語看著自家姑娘一打進來就神色不對,現在又對著簪子露出一副說不出是什麼情緒的表情,在旁邊欲言又止地看著。
兩個丫頭是自小跟著寧姝長大的,最是忠心可靠,所以寧姝有什麼心事一向不會瞞著鶯聲和燕語,畢竟人總要有傾訴的對象。
執起簪子,寧姝語氣發沉道:「這簪子是秦二郎送的。」
兩個丫頭聽自家姑娘終於開了口,剛想揚起一個笑,神色就僵住了。
「秦……秦二郎?可他為什麼要……」
腦袋一時沒轉過來彎,燕語磕磕絆絆地問。
鶯聲稍作思慮,便猜到了某種可能,神色震驚。
對著自己的兩個貼身丫頭,寧姝也不至於羞於啟齒或是藏著掖著,當即便攤牌道:「因為他喜歡我,想娶我。」
「啊?」
兩個丫頭異口同聲道。
鶯聲雖已經猜到了這個可能,但如今親耳聽到姑娘說出來,內心的震驚還是絲毫不減,簡直不能用言語來形容。
寧姝說完,看著兩個丫頭驚愕的臉,像是找到了宣洩的地兒,自顧自抱怨著。
「你們說秦琅是不是有病,喜歡我這種成日跟他罵架的,就他那狗一樣的脾氣,不找個小意溫柔的媳婦,來找我,真是夠賤的!」
到了氣頭上,又是在自個兒屋裡,寧姝也不會怎憋著,想怎麼罵就怎麼罵。
燕語好不容易才將這離譜的事消化下去,轉而猜測道:「姑娘,那會不會有可能是秦二郎捉弄姑娘玩的?」
秦二郎此人,花樣最多,燕語不得不往這方面猜。
寧姝嘆氣道:「我起初也以為是這樣,好說歹說了一陣,但這廝竟拽著不讓我走,說了許多聽著真切但瘋魔的話,說若是我說一句願意明日便去揚州提親,真真是嚇死人了。」
聞言,鶯聲蹙眉道:「拽著不讓姑娘走?秦二郎竟這般無禮於姑娘,早知姑娘帶上我和燕語去了,我二人定會拼死護著姑娘的!」
燕語聽著,在旁邊狠狠點頭。
寧姝給了二人一個淡定的眼神,安撫道:「不過也沒事,姑娘我賞了他一個重重的嘴巴子,也沒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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