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安還是曾經那般,見了她歡歡喜喜的,寧姝倒有些慚愧。
「令堂的帖子我們家也收到了,父親說定是要來拜會的,我便跟著來了……」
說到這,許知安還有些羞澀,不敢抬眼瞧寧姝。
寧姝剛要說些話緩和一下,就看見秦琅臭著臉從一旁走過來了。
雖然沒說話,但寧姝能從他那雙斜瞥過來的雙眸看出他的不滿。
這廝八成又在吃醋,寧姝心中暗想。
就在這時候,她靈機一動,覺得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本來沒想跟許知安說幾句話,但目前來看,寧姝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就是有點對不住許知安了。
心裡道了句抱歉,就在秦琅走進的那一刻,寧姝故意對著許知安露出了一個粲然至極的笑。
「那感情好,說到底我也許久不見許公子了,此次你能來,我也是十分歡喜……」
寧姝還特地拔高了幾分聲音,像是生怕秦琅聽不見似的。
餘光瞥見,少年臉色發青,似乎也在直勾勾地看著她這邊。
雖然她覺得這麼做是對的,但神色恍惚間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也不知秦琅瞧了有多久,就在寧姝臉都要笑僵,嘴裡寒暄的話也要用盡之時,那廝終於冷哼一聲甩袖走了,連背影瞧著都是裹滿了怨氣。
寧姝默默收回了故意揚起的笑,抬頭對上了許知安瞭然的雙眸。
寧姝也不遮掩,眉目歉然道:「此番是我對不住了……」
許知安也朝著秦琅離開的方向瞥了一眼,眼中似乎含著些許失落,但並沒有計較什麼。
「都是小事,無礙的。」
許知安笑意淡淡,心中卻是十分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熱情。
「知安,該回去了,你爹還在等著呢。」
正在許知安還想再說些什麼的時候,一道威嚴的婦人聲傳來,將許知安醞釀許久的話又打了回去。
寧姝隨著許知安的視線看過去,見是個端莊威嚴的夫人,容貌清秀溫婉,但神色瞧著是個不苟言笑的。
只有在看見自己的兒子時面上才揚起笑來。
許知安見了母親,尤其這這個時候,下意識緊張瑟縮了一下。
因為離得也算是近,寧姝便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許知安的變化。
「母親恕罪,有事耽擱了,這就回。」
許知安連忙跟了上去,賠禮問安,一副孝順的模樣,許夫人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