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姝就那麼一言不發地任由著他做這些事情,眸中情緒翻湧,不知在想什麼。
「如今正是深秋,又是在山裡,寒氣不小,你身子單薄,夜裡多半會冷,就穿著我的外袍吧,省的一夜再凍病了,讓你家人擔憂。」
說著,秦琅解著腰間蹀躞帶,將之扔在一旁,眼看著外袍就要落下來。
寧姝神思恍惚間,想到了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法,一個能解答她內心疑惑的法子。
她素來大膽,也不差這一回了。
「等等……」
寧姝出言阻攔了秦琅的動作,一雙清澈杏眼直勾勾地盯著對方。
「怎、怎麼了?」
極少少能獲得寧姝這般目光,秦琅收住了動作,咽了咽口水道。
「你蹲下,我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寧姝眸中藏著異彩,像是將要獲得什麼。
一聽說是要自己幫忙,秦琅忙不迭蹲下了,神色認真道:「需要我幫什麼忙?」
「吻我。」
秦琅只見,少女嘴唇張合,這兩個讓人臉紅心跳的字眼被吐出,他幾乎僵在了那。
「什、什麼?」
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或者寧姝腦袋撞糊塗了,秦琅顫著嘴唇道。
「我說,吻我,你到底幫不幫?」
少女蹙起了眉,變作了往日一般的惱怒,也是秦琅最不想在她面上見到的神色。
他頃刻間就屈服了,由著少女的心思,也由著自己的妄念,慢慢傾身而下。
他甚至來不及思考寧姝為何提出這個在他看來不可能發生的要求。
兩人距離本就近,如今秦琅漸漸靠攏過來,寧姝逐漸感受到了那股屬於男性的氣息,熱烈,滾燙,還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侵略性……
瑩姐姐曾告訴過她一個道理,一個姑娘若是絲毫不喜歡某個男子,那就算是他愛慕的眼光,姑娘都會覺得是負擔,但若是有一絲喜歡,都會讓這個姑娘毫無理由地想去靠近他。
寧姝如今心思混沌,不論是先前的上藥還是別的什麼親昵舉動,她都無法判斷自己的心意。
如今唯有來一記猛藥了。
帶著秦琅身上特有的氣息噴灑在她面上,她絲毫不避諱地睜著一雙澄澈的眼眸,直直望進了少年的眼底……
裡面有她熟悉的情愫與渴望,只是這一刻,通通都濃烈上了百倍、千倍。
少年似乎是羞於迎著她明晃晃的目光,傾身而下時將眼眸悄然闔上,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眼看著少年人的兩張唇瓣就要傾覆在一處,宣告那些情念時,寧姝險而又險地偏過了臉,讓那雙本該落於她雙唇上的吻擦著她的臉頰印在了上面。
兩人情形互換,一個晃然睜開了眼,一個垂下了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