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心中難免失落了一陣。
就在他還想說什麼時,洞穴之外,似有呼喊的聲音。
兩人都是神色一振,寧姝甚至忘了腳傷未愈的事,當即便躥了起來。
其結果可想而知,腳踝一痛,就要往前撲去。
好在秦琅時刻關注著,立即將人撈進了懷中。
靠在少年的胸膛前,寧姝也是驚魂未定,不敢亂動了。
「有人來尋我們了!」
也不在乎自己還被秦琅攬在懷中,寧姝眸光興奮道。
「應當沒錯,我們走吧。」
「嗯。」
寧姝點頭,看著秦琅再度蹲下,想起了他胳膊上的傷,猶豫道:「你還有傷……」
生怕自己將他傷口又壓裂了,寧姝有些躊躇。
「你腳傷未愈,不知要走多久,若是再扭到就麻煩了,若是擔心,你在上面便抱緊些,讓我少使些力。」
想想也有理,況且對待秦琅上,早已今時不同往日,寧姝不再矯情,徑直攀了上去。
如之前所說,為了讓秦琅少費些力氣,寧姝一上去便牢牢圈住了秦琅的脖子,甚至身子也向上攀了幾分,一襲長發盡數垂落在秦琅胸前,若是從遠處看,倒以為是他的。
踏出山洞,那呼喊聲更明顯了,也越來越近了。
「我們在這!」
秦琅回了幾聲,不多久,就看見一群禁軍奔了過來,領頭的似乎跟秦琅認識,見兩人身影,先是大喜,緊接著過來寒暄。
「秦小將軍,寧姑娘,可算是找到你們了!」
不光是那頭領,所有跟過來的禁軍眼睛都忍不住朝兩人瞅了一眼,神色莫名。
高門貴女遇險,少年將軍捨身相救,共度山林一晚,如今還是這般親密,這放在那都會讓人忍不住品幾下。
兩人都察覺到了眾將士看熱鬧一般的目光,寧姝雖心境變了,但總還是會窘迫的,將腦袋往回縮了縮,當起了鴕鳥。
秦琅雖笑著,但眸光冷冽地掃過這些將士,言語道:「寧姑娘扭傷了腳,無法行走,還請諸位將士莫要去外頭胡言亂語,秦寧兩家感激不盡……」
雖未說什麼威脅之語,但那秦寧二字便已足夠有分量,眾將士趕緊應聲。
有了這隊禁軍的護衛,兩人很快走出了林子,接近了獵場外。
也許是因為陛下遇刺的事,狩獵早早停了,連帳子都被拔除了一乾二淨,只有大批禁軍留在此處,看起來像是在搜查什麼。
寧姝本以為是翻剩下的刺客,便沒有多想,到了林外,遠遠就看見爹爹和阿弟,寧姝徹底安心了。
還在秦琅背上,寧姝遠遠地就看見阿弟像水鴨子一般跑過來,從秦琅背上將自己搶了過去,臨了還瞪了秦琅一眼。
大概是想到秦琅可能是自家阿姐的恩人,寧茱沒有說什麼,用他那看著文弱的身板將寧姝背了回去。
而比起兒子更加穩重的寧江便親自來謝了秦琅,顯然這一次寧江笑意柔和了許多,畢竟又救了女兒一次,寧江也不得不心存感激。
被哭哭啼啼的兩個丫頭扶上車,寧姝掀開車簾,向著秦琅那處最後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