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來的那幾步,端的是柳腰款款,姿態盈盈,險些將他魂都勾出來。
再一聽那聲,賀蘭息人都要飄到天上了。
就在賀蘭息飄飄然的空隙,寧姝到了阿弟身邊,不明所以地問道。
寧茱見人過來,都要急死了,拉著阿姐就要走,但被飄回來的賀蘭息反應迅速地攔住了。
「誒,不是說沒有姐妹的嗎?這不是在這嗎?」
寧姝本是以為阿弟受到了欺負,想要出來給他撐腰的,然一過來就被阿弟不明所以地拉著走,又被這陌生男子攔住,她很是迷惑。
「你是誰,何故攔我們?」
雖然不認識,但寧姝對眼前這個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男子的目光很熟悉,和曾經那些覬覦她的公子哥一個模子,甚至還要更噁心些。
既如此,她便冷了臉。
賀蘭息現在渾身都在叫囂著得到眼前這個美麗的姑娘,光是聽這冷冷的聲,他就已經酥了半邊身子,更不用想在某些時候這聲該有多勾人了。
然賀蘭息難得還記著他為數不多的禮貌,見少女發問,他顫著身子拱了拱手,嗓音興奮道:「在下安國公府賀蘭息,敢問姑娘芳名……」
安國公府,賀蘭息……
不消阿弟解釋,寧姝便知曉了眼下的事情。
安國公府幼子風流輕佻,男女不忌的名聲她也是聽過的,眼下阿弟被攔著,她立刻知道了怎麼回事。
但眼下,寧姝的直覺告訴她,她應當比阿弟更危險。
「家父戶部尚書寧江,敢問賀蘭公子有何指教?」
安國公府是一等公爵,也是賀蘭貴妃的娘家,算是個有背景的皇親國戚,寧姝自然也得亮出自家,免得被輕易欺負了去。
賀蘭息一聽還不是個家世簡單的,從戶部尚書想到那位深得帝心的老太傅,也不由收斂了些。
然下一刻想到如今朝廷局勢,自家表弟極有可能成為儲君,賀蘭息又多了幾分底氣。
既不是個能隨意玩弄的平民賤籍,那便只能娶回家了
如斯美人,怎麼都不會虧。
「沒什麼指教,只是對寧妹妹一見傾心,想求娶之,不知妹妹意下如何?若是願意,我即刻回去稟報家中大人,明日便登門提親……」
「賀蘭公子慎言!」
「我對賀蘭公子沒什麼興趣,不必了。」
這套話術,寧姝在秦琅那廝口中也聽到過,當時雖驚嚇,但遠沒有面對賀蘭息這般嫌棄與厭惡。
她出言叱喝,絲毫不留情面。
賀蘭息出身國公府,又是家中幼子,幾乎每日都是眾星捧月,哪裡受過這樣的冷氣。
見人要走,眼神一個示意,奴僕又上前將人攔住了。
